到,看了孟锍一眼,搁下一句“你好好想想当天晚上的行程”后拽着孟锍退出了审讯室。 外间—— “你想干嘛啊,孟队?”庄寂拦住没让孟锍走,就站在人跟前,看到那双眼睛似乎还带着怒意的眼睛。 他以为孟锍对这个职业的工作内容、乃至受害者都没有任何情绪,唯独没料到他对犯罪嫌疑人的言行有那么大的反应。 孟锍抬头,大喇喇对上那双漆黑且看不出情绪的眼眸:“这话该是我问你吧?”被拦着不能走的人是他。 孟锍那股不悦跟烦躁像要冲出来,他自然垂直放在裤缝边的手握紧拳,隐忍着。 两位队长气势外溢,气氛极其不对劲儿,几个刑警立即站起来,却没敢开口询问原因。 刚才还好好的,这会儿怎么像是要打起来了? 下一秒,庄寂握住孟锍的手臂,拉着他往外走。 回到办公室,庄寂将门关上。 孟锍往后退两步,后腰低着办公桌沿,双手环抱于胸前,他视线放在庄寂身上,慢条斯理地把话说出口:“庄队想单独跟我做点什么?” 庄寂转身,面上没了他方才拽着人时的火力,保持着抬眼瞧孟锍的动作。 没得到回答,孟锍下巴抬得更高了,透着随时可以应战的表情。 庄寂:“……” 这人怎么成天想跟他达架? 静默片刻,庄寂朝他走来,在距离他只有几厘米的位置停下,盯着人微昂的下巴:“不知道审讯室有监控?不知道警察用言语羞辱嫌疑人是违背职业准则的?怎么?孟队刚来就想背个记过或处分?” “我怎么羞辱他了?”孟锍下意识反驳,却在对上庄寂训人的眼神时顿下,不轻不重地哼了声,“要不是有监控……” 庄寂打断他,抢走话:“要不是有监控就怎么样?跟他动手?”他冷笑几声,“孟队真不愧是练过的,能动手绝对不给人动嘴的机会。” 阴阳怪气溢满整间办公室,孟锍没再继续,脸上依旧清晰写着“下次还敢”的傲娇。 孟锍收敛锋芒,悄无声息地往旁边挪,跟庄寂保持距离,溜回自己的工位。 庄寂的视线随着他走动,看着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从背包里掏初茶叶罐,抓了点儿放到茶杯里,起身要去倒水。 刚站起身,察觉到有一道炙热的目光落在他手上,于是大发慈悲地将茶叶罐递过来:“绿茶,你要尝尝吗?” 庄寂对茶没什么研究,但能闻得出孟锍手中这罐茶叶很一般,秉承着不能拂了别人好意的心态,他打算答应。 可刚要伸手,孟锍已经将茶叶罐收回去:“你应该不爱喝茶。” 庄寂僵在半空中的手晃了晃,嘴角弯起一抹浅淡的弧度,蔫着坏呢。 孟锍是越来越有趣了。 会毫无征兆地发火,但也能迅速且不动声色地把情绪收回去,越多变越让人看不透真正的他是什么样的,庄寂就越是好奇。 庄寂这人有个毛病,对好奇的事物有足够的耐心,他会像剥洋葱一样,一层一层往里看。 饮水机在身后,孟锍接水时背对着庄寂,身上的冲锋衣将他精瘦的身体包裹着,看着倒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,但跟他近距离对抗过几次的庄寂却清楚的知道。 孟锍并不弱他很聪明,会演戏,还很会藏匿情绪。 孟锍小心翼翼地端起来接得太满的水,凑到嘴边轻轻地嘬了一下,烫得他又伸出舌头“嘶”,动作自然流畅得仿佛是条件反射。 一转身,他发现庄寂还在原位站着,看他像看什么稀罕小动物,又或者……是在盯他手中的茶。 孟锍有些护食地将茶杯往怀里收了收:“我刚才喝了一口。” 沾了口水的茶,庄寂总不能还抢吧。 庄寂飞走的思绪被拉回来,他不着痕迹地收起目光,随口安排下一个工作任务:“先晾谷全几个小时,晚上继续审。” 孟锍愣住:“晚上?” “嗯,晚上。”庄寂走回自己的工位,随手撇开桌面上的杂物,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