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抬头,只敢把声音压得极低:“长官……根据老鼠被捕前传回的最后信息情报,支那领导沈砚、陈振山等人提前完善了全域偽装体系,利用黄土高原的天然窑洞与山体沟壑,將核心设施全部转入半地下。大日本帝国皇军的飞机在高空目视极难分辨真偽,如果再重复轰炸,性价比极低……再调集航空兵力去七沟村,只会徒然增加损耗,得不偿失。”
松本来回踱步在房间內,猩红的眼眸死死盯著墙上晋西北地图的路线图,指尖重重戳在標註七沟村的位置——小得不能再小的一个点。
多达数次强攻、一轮空袭接连折戟,先是窑厂再是油井,支那区域生產的源源不断的成品油正顺著运输线送往前线,皇军前线的失利战报已经堆成了厚厚一摞。
该死的沈砚,死啦死啦的!
“正面硬攻不成,空袭无效……”
松本忽然停步,阴冷的目光落在桌角一份早已备好的卷宗上。
封皮上只有四个字:竹下俊一,后面则是他的生平简介,以及擅长的方向:特种作战!
他伸出手,將卷宗缓缓拉开。
“既然轰炸做不到,那就换一种方式。”松本的声音像从齿缝里挤出来,“传令,召竹下俊一即刻来太原见我。炸不掉的东西,就让他带著他的特战队员,用手给我把它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