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开玩笑。”他往喻础后腰上拍了拍,“来喻础,乔嬴给你找补呢,这会儿快张口安慰安慰啊,真不懂事!” 虽说并不知道为什么沐祎要一副做主的态度,但喻础闻言还是乖乖张口道:“我会快些做的。”他当乔嬴是担心其他人晚上休息会被影响。而乔嬴的脸色更是叫沐祎笑得整个歪倒在喻础怀里。他仰颈亲亲喻础的喉结,就差再好好夸夸对方了。 待到在树林中做过后,沐祎揽着人腰,总觉得对方越发乖得讨人疼了。“你倒是和他们处得好——怎么样?都是群坏种吧。”虽说家境性格互不相同,但实际上沐祎心里清楚与自己混在一起的人哪里能挑出个好的来。“也就你能忍——这么乖的,等回去之后要不要做炮友?我每个月会给你零花钱啊——喻础,考虑考虑?”这大概是沐祎第一次主动提出要保持关系,喻础乖得厉害,在床上也能随便玩,就算是下手偶尔不知轻重也能哄好。 他想,在一堆坏种里哪有什么竞争压力,顶多是瞧谁先下手罢了。 喻础并不打算承诺若回到原本世界后的事,因此也不吭声,只由着沐祎玩。沐祎也不过是话到嘴边随口一提,见喻础不出声自然也不会跟着逼问,坏了刚好的心情。 可惜现实便是如此不巧,在他们翌日走出森林前夕,蓦地碰上了一个独行的旅人。 对方背着行囊,大半张脸被缠起的麻布遮掩,只露出一双碧蓝色的眸子。浑身上下都被一条麂皮披风笼罩,个子瘦瘦高高,能叫人辨别出是男性。本该是第一次见面,雷诞却莫名觉得对方眼熟,正因他三番五次的打量,才叫那人注意到他们这支过分年轻的队伍。 “你们也要进城吗?”那旅人主动前来搭话,声音闷哑,但听着应当是个年轻人。 “是,我们正打算去魔族领地,途经前面的城镇。”乔嬴并不遮掩,毕竟他们这支队伍早就声名远扬,也早已习惯以此换取些许好处。对方闻言果然急忙摘下了蒙面的麻布,露出披散下来的金发与尖耳,而解下的披风下最为显眼的便是腰侧的长剑。 旅人是远走他乡的精灵,与擅长用弓箭的族人不同,他更善用近身剑。他的父母被魔族残害,因此也正是在讨伐魔族的路上。他甚至主动请求与队伍同行,又再三保证自己不会拖队伍后腿。 队伍在外的名声容不得他们拒绝,只得莫名纳入了临时的精灵。 精灵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在看到队伍后侧的喻础时略微瞠大,神情难掩惊讶,不过很快便掩了下去。 而自当精灵临时加入进来后,原本那些对喻础做的事自然有所收敛,倒是叫喻础轻松不少。 只不过没想到的是,精灵第一个搭话的对象却是始终安安静静待在队伍边缘的喻础。他还是在旁踌躇了好一会儿才上前的,与之前感受到雷诞视线而主动搭话时截然不同,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忸怩的坐到了喻础面前。体贴的精灵甚至压低了些许声音,悄声问道:“那个……你身体还好吗?” 喻础愣了愣,并未擅自开口回答,反而抬头看向队内的其他人,只不过许久都未等到什么反应,只得朝着精灵点点头。 雷诞瞧着精灵身上那条脏兮兮的披风,这会儿才迟迟想起来。他的脸色颇有些难看,转头就去找了沐祎,劈头盖脸就是口气不怎好的质问:“那天把喻础留在树林里的时候,周围没人吗?” “——什么树林?”沐祎还是一幅漫不经心的笑脸,懒洋洋地搭腔。 在旁的几人都跟着走近,雷诞才压着声音说道:“那天快凌晨的时候我看到喻础回来的,他身上裹着条披风——和那个精灵身上的一样。” “披风而已,是你想的太多了吧。”乔嬴在旁止不住叹息,抬手按了按眉心。 “精灵族擅长手工,他身上的披风并不是工艺制品,有很明显的手作痕迹。”姜叙歌蓦地说道。“如果说一样的话,那他之前很有可能与喻础见过。” 而在何处以何种模样见面,自然不消说。 另一头的精灵带着和煦的笑脸,声音柔软低缓地叹道:“那天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