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。 她对上他的目光,不慌也不乱:“我来租房子。” 是吗? 他表情明显不信,即便许洲远昨天那么说了,可他不是一个轻易被人左右思想的人。 “只是来租房子?” 她笑了笑,反问回去:“不然你以为我来干什么?” 他没有接她的话,凝眸看了她一阵,转身上楼。 鹿笙站在原地,仰头,从二楼阳台看见了他半截一闪而过的身子,然后是三楼,他在三楼的门口停住脚,好像在开门,又好像不单单只是开门。 只开门的话不需要那么久…… * 中午吃饭的地方就在知南街的一个特色中餐厅。 连门口的接待都认识简女士:“简阿姨。” 简女士是个很平易近人的人:“是二零六吧?” “对。”接待在前面领路。 简女士扭头看了眼鹿笙,伸手,很熟络地挽住了她的胳膊:“这家店的鸽子汤做的那叫一个绝,还有糖醋里脊……” 南孝宇和南怀璟走在最后,他扯了扯他哥的袖子,很小声:“妈和她很熟吗?” 南怀璟不说话,抬脚上楼。 跟在简女士身后的南知礼回了个头,什么都没说,但眼神锋利。 南孝宇:“……” 就很无语,他说什么了吗? 进了包厢,简女士拉着鹿笙坐在她旁边,接待把平板放到餐桌上:“简阿姨,您先点着,点好提交就可以了。” 简女士把点菜的平板放到鹿笙面前:“你看看,想吃什么就点。” 今天是简女士开口要请的客,虽说鹿笙开始是拒绝的,可简女士太盛情了,而且她也有私心,所以就没太过推辞,她把平板轻推到简女士面前:“简阿姨,还是您点吧,我不挑食,什么都可以的。” 虽说她生在沿海城市,可说话声轻柔慢缓,带着一股南方水乡特有的吴侬软调。再加上她今天穿了一件中长款提花羊毛开衫,里面搭了一件白色高领针织裙,越看越温柔。 简女士简直喜欢到心坎里了,她不客气了,点了很多餐厅里的特色菜。 等菜的时候,简女士拉着她闲聊:“我听你口音,好像不是本地人吧?” 鹿笙的普通话说的字正腔圆,完全听不出当地人的口音。 “不是,我家在晖市,两年前来的莫城。” “晖市啊,那儿的乳鸽可是出名的很,”简女士又问:“晖市离咱们这可不近,你是在莫城念的大学吗?” “不是,”说起这其中的原因,鹿笙倒有点不好意思了:“我打小喜欢雪,有一次来莫城看朋友,正巧赶上这里下大雪……” 简女士被意外到了:“然后就留下来了?” “嗯。” 坐她斜对面的南怀璟轻抬一下眼皮,淡淡目光扫了她一眼。 简女士倒是轻叹一口气:“你一个姑娘家的,离家这么远,你爸妈怎么舍得哦!” 鹿笙笑笑,没说话。 菜陆陆续续地上着,简女士不时用公筷给鹿笙夹菜,她说着谢谢,小口吃着,吃相雅观,期间,她偶有望向对面,只是目光小心藏着,爱意很是收敛。 倒是简女士,有一句没一句地问着:“听洲远说,你在电台上班?” “嗯。” 简女士问:“我经常看电视,没见过你啊,是幕后吗?” “不是,是电台播音,晚间的音乐频道。” “那你都是晚上上班咯?” “嗯,”鹿笙已经放下了手里的筷子:“晚上八点半到十点。” 简女士神色担忧了:“那你一个女孩子,下班回来可要多注意安全。”这么漂亮,万一遇到坏人,简女士不敢想了。 鹿笙笑了笑:“现在治安都挺好的。” 对面的南怀璟端起旁边的水杯,杯壁压到唇边的时候,他不露声色地看了眼对面。 她越是这么善解人意啊,简女士越是心疼:“治安再好,也有人顶风作案,就潼关路上好几条巷子,经常有抢切啊之类的案件发生,你可记住了,晚上一定要走大路,小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