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提前想好了:“这不是许洲远跟我开了口吗,我也不好拒绝啊!” 又扯上了许洲远,南怀璟蹙眉:“她和许洲远什么关系?” “听说是朋友,具体的我也不清楚。”简女士一语带过。 没想到,南怀璟突然站起来。 简女士紧跟着从沙发里起身:“你去哪,马上吃饭了。” 南怀璟没有回头:“我出去一趟,马上回来。” 简女士猜,他应该是去找许洲远了。 不知是不是她多想了,简女士隐隐觉得他这个儿子好像认识那位鹿小姐。 还是说她做贼心虚,敏感了? 这个点,咖啡店里的人不算多,也不算少。 许洲远在给咖啡拉花。 南怀璟用手在台面上连敲两下。 许洲远下意识抬头,右手拿着拉花缸的手一抖。 “……” 他叹气,放下手里的拿铁,搁到一边:“干嘛?” “我们家那个新来的租客,是你介绍的?”南怀璟开门见山。 许洲远笑:“人家有名字好不好?” 南怀璟用一双冷冷清清的眼盯着他看,表情颇有几分严肃。 许洲远收起嘴角的笑,眉头锁了几分:“你干嘛这么看着我?” 南怀璟别开眼,视线在许洲远身后的一排柜子上转悠了两圈,看似漫不经心,但许洲远知道,他这是在找措辞。 其实许洲远只能确定鹿笙认识他,至于他认不认识鹿笙,许洲远就不知道了。不过从现在南怀璟上门来质问他的的表情来看。 这两人之间,应该是发生过什么。 所以,他试探着问:“怎么,你们认识?” 南怀璟垂眸看着台面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,而后,他停了动作:“不算认识。” 不算认识那也就是认识的。 许洲远半开玩笑:“她该不会也喜欢你吧?” 南怀璟没说话。 不是沉默当默认,而是他不确定。 喜欢他的女人不少,藏着心思没表露的,他就当视而不见,在他面前表露心思,被他拒绝的,倒也不会继续纠缠。 可那个女人呢,从第一次他‘出手相救’到后来的‘交通事故’再到学校的两次偶遇。 如今可好,直接成了他家的租客,住在了他楼上。 如果说这一连串的相遇都是巧合,那这巧合未免有点太巧了。 莫名让他有种被算计的感觉。 许洲远是想撮合他和鹿笙的,不过他不想这么明目张胆,他了解南怀璟。 这个男人,不喜欢被安排,也不喜欢女人主动,但凡感觉到对方对他打了主意,那绝对是会退避三分的,虽然他说过很多次不排斥婚姻,可让这样的人自己走进婚姻,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。 虽说这不是他该着急的事,可他认识南怀璟这么多年了,说真的,他是真的想看他陷入爱情里是个什么样。 所以,许洲远轻描淡写道:“放心吧,我给她介绍这房子的时候,压根就没提你的名字,我和你的关系,她根本就不知道。” 南怀璟将信将疑:“真的?” 许洲远睨他一眼:“是不是喜欢你女人太多,你看谁都觉得人家对你有意思?” 一句话,把南怀璟堵的哑口无言。 * 第二天早上下楼吃饭的时候,南怀璟看见了茶几上的租房合同,他拿到手里,直接翻到最后一页,看见了她的签名:鹿笙。 笔触有力,形似楷体。 他放下合同,去了餐厅。 南孝宇坐在餐桌前,一边打着哈欠,一边在盛粥。 简女士扮作无意,提了一嘴:“上午鹿小姐搬过来,你们俩要是没事,就搭把手帮帮忙。” 南怀璟没说话。 南孝宇还不知道这事:“什么鹿小姐?” 南知礼帮他老婆简明扼要地解释了一下:“你妈把四楼租出去了,对方姓鹿,是个姑娘,以后你少穿着花裤衩晃悠。” 南孝宇差点把嘴里的油条给喷出来:“这么冷的天,我又不傻!” 南知礼拿眼尾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