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如果她以前也像现在这样,估计一套两室的首付都能拿出来了。 所幸还好,她今年才二十五,还可以趁着年轻,多熬一点。 不过,钱要有,人,她也想要。 所以第二天中午,她又去了莫大。这次,她没去食堂,一点二十七分的时候,她从西面朝篮球场这边走。 戴着耳机,低着头看手机屏幕,全程没抬头的情况下,她的余光一直偷描着篮球场。 一点半,如周漫漫所说的,一段十秒的音乐铃声响起。 今天的鹿笙穿了一件淡雅白旗袍,端庄之余,也优雅迷人。 篮球围网的门开了,陆陆续续有人从门里走出来,鹿笙收回余光,继续低头走路看着手机,其实她耳机就个晃人眼的摆设,所以能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。 “嗳,前面那个是不是上次食堂的那个脸红的美女?” “……” “上次问你,你也不说,到底是不是我们学校的?” “……” “能不能处了,真要跟你没关系,我可就上去要电话了啊!” 终于,熟悉的声音传来—— “随你。” 提着的小心脏啪嗒一声碎了。 鹿笙不由自主地慢下了步子,然后那双只见过一次,但却印在她脑子里的白色篮球鞋迈入她的余光里。 他像是不认识她一般,从她身边走过,而后走到了她前面。 她眼皮耷拉下去,脸上有委屈,但失落更多。 就那么失魂落魄地在他身后走着,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远,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她视线里。 第13章 第13撩 ◎情难自已◎ 翌日,阴天,北风一刮,气温骤降七八度。 从昨天回来后,鹿笙就开始不在状态了,画也画不下去,画着画着就走神,而后就抱着英宝宝窝在沙发里发呆,坐累了,她就躺上床,听着外面呼啸的北风,迷迷糊糊地打盹,而后再因为脑海里的那张脸,瞬间睁开眼。 就这么神不守舍地捱到了周四。 房东的电话打来,跟她确定搬家的时间。其实也没什么好确定的,合同上白纸黑字都写着。 可她的房子还没着落。 外面冷,鹿笙也不想出门,就上微博问了许洲远房子的事。 许洲远看见她的微博消息已经是晚上,虽说上次答应了帮她问问知南街的房子,可他不知道鹿笙急要,这几天他店里也忙,简女士也没进他的店,他就把这事给忘脑后了。如今鹿笙的短信发过来,许洲远给她回:【半小时给你回信。】 手机装回口袋后,许洲远出了咖啡店,拐弯进了巷子。 简女士刚打完麻将回来没多久,是南知礼给他开的门。 “南叔,简阿姨在家吗? “在呢在呢!”南知礼把门敞开让他进去,而后关上门,把他领进客厅。 “老婆,洲远来了。” 许洲远和南怀璟相识多年,他父母上两年相继生病去世,南知礼和简女士对他,就像对待半个儿子。 简女士从卧室里出来:“洲远来啦,坐吧。”简女士刚洗完脸,估计是刚涂了面霜,掌心还在脸上由里到外地向上提拉着。 许洲远坐进沙发里,简女士坐到对面的单人位上:“找我有事?”毕竟都十点多了。 许洲远也没绕圈子,直接就问了:“简阿姨,你们家的房子还有空着的吗?” “哎哟,”简女士笑:“哪还能空着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哪天没人问呐!” 其实许洲远也知道问了是白问,知南街的房子有多枪手,他还是很清楚的。 不过简女士就很好奇:“怎么,你要租房子?” “不是我,”许洲远有自己的房子,“我是帮我一朋友问的。” “哦,”简女士也是个热心肠:“那你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,明天我帮你问问别人家。” 许洲远说:“女的。”话落,他突然眉棱一扬:“简阿姨,你们家这栋不是五层的吗,那四楼五楼也有人住吗?” “五楼是当储藏室用的,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