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新狂人日记(续集)(22-24) (第1/4页)
作者:xldong1987字数:504122我听见有人在喊我,然后有人在我的脸上抚摸。慢慢的睁开眼睛,发现老头和莎莎围在我旁边,满眼的关切。「你总算醒了。」莎莎笑了笑,她笑起来好漂亮。「这人是醒了,我们可没有打他,他自己撞昏过去的。不关我们的事。可是他违反规定,乱闯不能进入的三楼阁楼,必须要罚款。」旁边一个大盖帽的保安很不高兴的样子。「好了,多少钱,让你们大同的政协秘书长付,就说是我说的。」老头随便的说了句。大盖帽呆在那里。几个电话之后,大盖帽保安一个劲的陪礼道歉,把我们送了出来。老头和莎莎带我回到房车,开到一个大饭店,叫了几个当地的名菜,当然少不了当地的名酒,山西汾酒,一边吃喝,一边说起刚才的事。他们说我乱闯不开放,正在维修的顶楼,结果被保安抓住,带了下来,下来后,我自己用头去撞墙壁,还喊什幺皇帝救命,撞了几次,结果就昏了。他们觉得我神经有问题,建议把我送精神病院,但是老头不肯。老头看着我,喝了杯酒,笑了笑,说,「你估计在北魏也有一段缘分,缘分未了,我们也走不了。」我喝了不少汾酒,头好昏,一把把莎莎拉到怀里,揉着她的rufang,和她亲嘴。气得老头翻白眼。老头你老了,莎莎跟你是浪费好不。我多帅,跟我多好。莎莎就一付你能把我怎幺样的样子。继续吃喝,完全不当我存在。这两个人,都不是正常人。我气得没办法。喝到两眼发花,老头和莎莎架着我回到房车,我倒在床上,很快就进入了梦乡。果然我又回到了穿越的古代。「到了到了,先躲一会。」我听到有声音在说话。我现在是皇后,被装在袋子里面。然后,有人把我抱下车子,走了一小段路,把我放在一个软软的东西上面。身上带的袋子被取下来,眼睛上蒙的布也拿开了。我看来几个大汉站在我的床前,我躺在一个大床的粉红锦缎被褥上,嘴被堵住,手脚都被捆住。「我们都来玩一下这个魏国的皇后,气死那个皇帝。」一个大汉在说话,眼睛里面都是yuhuo,看得我好害怕。23几个人刚要对我动手,就听见外面一阵喧哗,有人在大声喊话。「我们在奉命追击反贼,你们快开门,不然我们就杀进来了。」年轻人就把左手在嘴上做了个禁声的动作。拿刀在我的脖子上做了个杀的动作,看来我只要发出声音,就会被杀掉。然后用锦被把我包住,好像还有人压在上面。「你们是什幺人胆敢这幺无礼?范阳郭家的家眷在这里,」我听见屋里的老头在大声答话。很气愤的声音。我不知道范阳郭家是什幺,但是估计是个有点权势的家族,听起来口气很大。「我们是大魏国的皇家禁卫军,贼人抓走了我们的贵人。不管你是范阳郭家,还是清河崔家,就算是亲王,我们都要搜。「门砸得更响了。我听到开门的声音,然后有人在颂佛号。「阿弥陀佛,各位军爷,都是自己人,各位还认得贫僧吗?」我听见有好多人在喊:「是定云大师。」然后是有人在地上磕头的声音。我心里面一沉,看来这群绑匪里面,竟然有佛门的重量级人物!', '')('新狂人日记(续集)(22-24) (第2/4页)
这个事情不简单。「各位,老夫是范阳郭净,和定云大师奉了太子的命令,去长安办事,这个是太子的手令。」我听到老头的声音。他们还有太子手令,这个情况真是太复杂了。「你们快去追反贼,我们就不耽搁各位军爷了。我算了一下,贼人应该还在前面不远,你们快追。」听到那个定云大师在装半仙。「是,大师。」士兵行礼的声音。然后是马蹄远去的声音。一切都安静了下来。蒙在被子里,口被堵住,热得满头大汗的我被放了出来。眼前是一屋子的人,除了刚才的那个老头郭净,拿刀威胁我的年轻人,几个假和尚,还有个很精神的白眉毛老和尚,估计就是定云大师了。这个定云大师看来在北魏地位不低,不知道为什幺和反贼混在一起。「你就死心了把,追兵都走了,看我们如何在你身上报我们的血海深仇。」每个人的眼睛里面都露出凶光,只有白眉毛老和尚念了声阿弥陀佛,把脸转了开去。我的衣服被年轻人一把扯开,几个假和尚就扯住我的手脚,动弹不得。他轻舔我的rutou,一阵麻痒从rufang痒到小腹,我心里面一阵迷糊。然后,亵裤被扯下,一个火热棍子直接捅到下阴里面,好痛。「哈哈,狗皇帝,看我玩死你老婆,哈哈哈哈,大夏天王,你在天之灵看着,我赫连谓以代为大夏,为赫连一族报仇了。哈哈哈哈。」这个赫连谓以代又哭又笑,疯狂的在我身上抽插。我感到身体火烫,两腿抽蓄,神志迷糊。火热的液体射进zigong,我的身体又被翻过来,看样子他准备从背后干我。衣服也被野蛮的扯下。突然,赫连谓以代好像看到了什幺,不动了。所有的人都好像发呆了一样。「啊啊啊,原来你是我meimei赫连霜,为什幺会是你,为什幺。」赫连谓以代突然大吼。我完全糊涂了。谁是赫连霜,这是怎幺一回事?再也坚持不住,眼前一黑,昏了过去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感觉有人在轻抚我的脸。23几个人刚要对我动手,就听见外面一阵喧哗,有人在大声喊话。「我们在奉命追击反贼,你们快开门,不然我们就杀进来了。」年轻人就把左手在嘴上做了个禁声的动作。拿刀在我的脖子上做了个杀的动作,看来我只要发出声音,就会被杀掉。然后用锦被把我包住,好像还有人压在上面。「你们是什幺人胆敢这幺无礼?范阳郭家的家眷在这里,」我听见屋里的老头在大声答话。很气愤的声音。我不知道范阳郭家是什幺,但是估计是个有点权势的家族,听起来口气很大。「我们是大魏国的皇家禁卫军,贼人抓走了我们的贵人。不管你是范阳郭家,还是清河崔家,就算是亲王,我们都要搜。「门砸得更响了。我听到开门的声音,然后有人在颂佛号。「阿弥陀佛,各位军爷,都是自己人,各位还认得贫僧吗?」我听见有好多人在喊:「是定云大师。」然后是有人在地上磕头的声音。我心里面一沉,看来这群绑匪里面,竟然有佛门的重量级人物!这个事情不简单。「各位,老夫是范阳郭净,和定云大师奉了太子的命令,去长安办事,这个是太子的手令。」我听到老头的声音。他们还有太子手令,这个情况真是太', '')('新狂人日记(续集)(22-24) (第3/4页)
复杂了。「你们快去追反贼,我们就不耽搁各位军爷了。我算了一下,贼人应该还在前面不远,你们快追。」听到那个定云大师在装半仙。「是,大师。」士兵行礼的声音。然后是马蹄远去的声音。一切都安静了下来。蒙在被子里,口被堵住,热得满头大汗的我被放了出来。眼前是一屋子的人,除了刚才的那个老头郭净,拿刀威胁我的年轻人,几个假和尚,还有个很精神的白眉毛老和尚,估计就是定云大师了。这个定云大师看来在北魏地位不低,不知道为什幺和反贼混在一起。「你就死心了把,追兵都走了,看我们如何在你身上报我们的血海深仇。」每个人的眼睛里面都露出凶光,只有白眉毛老和尚念了声阿弥陀佛,把脸转了开去。我的衣服被年轻人一把扯开,几个假和尚就扯住我的手脚,动弹不得。他轻舔我的rutou,一阵麻痒从rufang痒到小腹,我心里面一阵迷糊。然后,亵裤被扯下,一个火热棍子直接捅到下阴里面,好痛。「哈哈,狗皇帝,看我玩死你老婆,哈哈哈哈,大夏天王,你在天之灵看着,我赫连谓以代为大夏,为赫连一族报仇了。哈哈哈哈。」这个赫连谓以代又哭又笑,疯狂的在我身上抽插。我感到身体火烫,两腿抽蓄,神志迷糊。火热的液体射进zigong,我的身体又被翻过来,看样子他准备从背后干我。衣服也被野蛮的扯下。突然,赫连谓以代好像看到了什幺,不动了。所有的人都好像发呆了一样。「啊啊啊,原来你是我meimei赫连霜,为什幺会是你,为什幺。」赫连谓以代突然大吼。我完全糊涂了。谁是赫连霜,这是怎幺一回事?再也坚持不住,眼前一黑,昏了过去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感觉有人在轻抚我的脸。24睁开眼睛,看到的是老头和莎莎的脸。我躺在房车的床上,他们围在旁边,是的,我又醒了,回到了现代。「你又梦到什幺了?搞得满头大汗。」两个人很关心的样子。说实在的,我很迷惑,梦里面和现在一样真实,让我搞不清楚是现代的人在做古代的梦,还是古代的人在做现代的梦。也许,现代和古代,我是男是女,都是不真实的,都是一场梦。我随手洗了把脸,拿去旁边的衣服,穿好,仔细一看,是女装,不管它了。穿。这一段时间,我穿女装的时间,这些衣服内衣质料都很好,穿在身上滑腻舒服,又轻薄透气,真不知道为什幺男装内衣都那幺粗糙,越来越不想穿。莎莎帮我化好妆,拉我到前面吃饭。老头已经烧好了皮蛋瘦rou粥,切了盘昨天买的牛rou,我顺手开了瓶汾酒,我们就开始吃早饭。「朝酒晚茶五更花,阎王把你两手拉。早上喝酒很伤身短命的。晚上再喝。」老头一把夺过我的酒瓶。「早上不可以喝酒,晚上不可以喝茶,要不然会要命,这个我知道,可是五更花是什幺意思啊?」莎莎一脸迷惑。老头哈哈大笑。看得我两眼一抹黑。「就是清早不可以玩女人啊,那样很伤元气的。」老头笑得更开心了。莎莎的脸红到耳根,胸脯高耸,漂亮得不得了。看得我心里面好痒。真想把这几个戒条都犯了,见阎王都不在乎。可是,刚才穿', '')('新狂人日记(续集)(22-24) (第4/4页)
了女装的内内,弹力好强,小弟弟有点痛。裙子上鼓起一个包。「好了好了,你到底梦到了什幺?」老头看莎莎很尴尬的样子,就扯开话题。于是我就把梦里面的情况说了一遍。老头一边喝粥,一边用手机查询我说的人名。「这个定云大师,还有赫连霜,历史上没有记载,但是赫连谓以代是确实有这幺个人,上说,公元43年,赫连谓以代被哥哥夏国皇帝赫连定派去攻击北魏的鄜城。北魏平西将军、始平公拓跋隗归等率兵反击,一万余人夏军被杀死,赫连谓以代远逃。次年,赫连定被俘虏,夏国灭亡。他是夏国残余的王族,当然是想复国。」老头看手机照着念。我翻了翻白眼,这样的历史专家谁不会当?有个手机就成了。等于没说。我们吃好早点,老头开车,带我们去附近的五台山玩,先到显通寺,老头到门口,打了通电话,就看见一个老和尚跑了出来,对老头很是亲热。带我们进去玩。老和尚看到我,眼睛笑成了一条线,连忙比手势,女施主请,女菩萨请。莎莎看着我,抿着嘴在笑,老和尚看来都看走眼了。我们在里面逛了好一会,老头也捐了不少香火钱,带我们磕了不少的头。然后,老和尚带我们到后面一个静室喝茶。听他们聊天介绍,原来老头和老和尚年轻时候是师兄弟。看不出来老头以前当过和尚啊。当老头说起我,老和尚露出很惊讶的样子,连说看不出来,原来施主是男人。「施主其实前世确实是女人,其中的缘法,老衲也实在看不清,估计有些缘分还没有了,不过,要成佛,先要从女身化身男身,施主这个劫数是免不了的了。」我也把我的迷惑说了,真的是搞不清楚,古代的我和现代的我,哪一个是真的。「说不清楚。」老和尚摇了摇头,「醒的时候是在做梦,做梦的时候就像醒着,你是醒是梦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不要犯业债,犯了业债,不管是醒是梦,都会永远跟着你。」扯,我是吓大的吗?梦里面的东西,能跟到现在?然后我们又谈起北魏皇帝,就是我那个梦里面的丈夫拓跋焘灭佛的事情。「他灭佛,自己当然就要背因果,结果是很惨的。他自己被杀,儿子也比他死得早。白头人送黑头人。」老和尚作了总结。「可是,佛教本来讲的是空,空无一物才是涅盘,为什幺北魏皇帝拓跋焘还能灭佛?谁能够灭一个空无一物的东西?只有「有」才能被灭,空如何能被灭?佛就是空,如何能灭?「我问了个想不通的问题。「看来施主是有慧根的,世人讲三武灭佛,可是,他们真的灭了佛吗?佛,法,僧三宝,当中是有关联的,这些都是劫数。施主已经看到什幺是不坏的金刚了。空就是不坏的金刚。没有人能破坏金刚。施主,你在梦里面的时候,谁能杀得了你?「老和尚眼睛闪闪发光。我心里面突然一道闪电,好像触摸到了什幺天地的天机。莎莎在旁边,已经打起了哈欠。还不断的在桌子下面用小脚丫踢我,希望我别再问了。中午是老和尚带我们去斋堂吃素面,香菇,豆腐皮,面条爽口,汤清而美味,真是很好吃。告别了老和尚,我们又开房车转了其它几个地方,老头交游广博,到哪里都有朋友接待。最后天色将晚,我们就找了个地方,停车吃饭喝酒。', '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