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【性奴集中营】(11-12) (第1/5页)
【第十一章】。我跟蓝虞朝那道光线和那栋房子狂奔过去,走近了才发现那是一个占地很广的类似军营的地方,我们刚才看见的房子是个厨房。我跟蓝虞偷偷熘进去,还没进入就被一声大喝给吓在原地不敢动。「谁!」一个厨师打扮的男人走出来,见到我们后,好象知道我们是谁似的说,「被饿肚子了?进来吧。」他招手要我们进来,一边走一边说,「还好现在就我一个人。」他肯定认错人了,而且他讲的还是中文,但这里是日本啊。我上前拉拉他的衣袖,「叔叔,你是不是认错人了,我们是跑到这来的。」「认错人?」他回头奇怪地看着我们,「你们是跑到这来的,怎么可能?这里根本就出不去,没有那些、、、」讲到这里他赶紧把嘴捂上,好象那些什么是禁忌。出不去?我跟蓝虞互相看了看。「怎么可能,我们就是从外面进来的。」「不可能!」听到我们的话,那厨师忽然激动起来,「你们是不是被人弄疯了,在这里胡言乱语。这里没有人能逃得出去,除了死和、、、」后面的话他还是没有说出来。我跟蓝虞开始着急了,他不像在说谎,那这样能够进来的我们岂不是很怪,「叔叔,我们真的是从外面进来的,我们被一个人追杀一直跑,然后就跑到这来了。没骗你,真的。」我跟蓝虞来回上前跟他说了好几遍他才相信,之后他就坐在椅子上,两眼发呆,「你们死定了,死定了、、、」他不停地说着我们死定了,让我跟蓝虞心都提到嗓眼上。「叔叔,别吓我们啊,我们要出去。」如果按他刚才说的话,凭我们的力量是出不去的,但我们又是怎样进来,还是说这地方是有进无出的。「出不去的,你们两个孩子往哪逃不成,还往这逃。你们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?这里是性奴集中营!」性奴集中营五个字他说得很重。性奴集中营,根本没听过的东西,集中营这个词知道,但加上性奴,我心里生起一阵恶寒,那是什么东西。见我跟蓝虞脸色苍白,他也未多说,只说我们是这么多年来他次见到的自己从外面进来的人。自己进来的,如果可以,谁想进来,但目前最重要的是,我们还能出得去吗?问那个厨师,他说绝对不可能的。「你们先吃东西吧,反正明天你们就知道自己的命运了。只希望你们够坚强,能熬到头。」从开始到现在,他讲的话,总带着很黑暗的东西,而那些东西是什么呢?未知的未来并不让人害怕,而未知的恐怖未来,除了抱紧身子哆嗦,我跟蓝虞还有什么方法拯救自己吗?「叔叔,你告诉我们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吧,这样什么都不知道,真的很不安。」眼前的这个厨师是我们唯一能够抓住的荆棘,扎手、流血,但厚实和些许安心厨师在我们脸上来回扫了几遍,最后像下定决心似地坐到我们旁边,「也好,我就告诉你们吧,反正你们早晚也得知道。这里是几位大人一起建筑的性奴集中营,每三个月他们都会来这挑选满意的性奴带出去,所以你们', '')('【性奴集中营】(11-12) (第2/5页)
想出去的话,只有一条活路,那就是成为最优秀的性奴。从他的敍述中,我们多少了解了我们目前的处境。性奴集中营由几个有劝有势的大人物共同出资集建的,至于有几位大人,没人知道,而这个性奴集中营成立的时间也没人知道。这里除了性奴还有一些负责生活起居的人,比如旁边的厨师。那些大人平常不会来这里,也没有派人管理这里,所以这里完全是自由主义,讲白了就是三不管地带。那些大人只管每次来时能否挑上满意的性奴,至于在这里生活的所有人是死是活他们根本不关心。9月份的挑选已经过了,我们最快也要到2月份才能出去,只是我们能熬到那个时候吗?」虽然他们的身份都是性奴,但彼此间的斗争非常激烈。每个人都希望能及早被挑选出去,这个鬼地方没有人愿意呆下去。还有,你们别以为都是性奴就没人会侵犯你们,这里是性奴调教性奴,一些狠心的性奴会把人活活玩死。所以有些人呆不下去就自杀了,发疯的也不是少数。「越听越怕,这样的地方会存在吗?还是说笑而已。」叔叔,那你是怎么会来这里的?「既然是这样的地方,应该没人会愿意来这工作的。」我当时还在中国,看见一个招聘启事,说到日本当厨师,一个月2万块。我一想条件这么好,而且还是在国外,将来说不定可以把家人带出去,就这样跟着和我一起面试合格的人来到这里。不过一起来的,只剩下我一个了。「说到这,他低下了头。大概想起什么?」叔叔。「我跟蓝虞轻轻唤着他。他抬起了头,不是刚才平和的脸,而是透着无法掩饰的赤裸裸的悲愤,」我侄子当时跟我一起来,他长得很秀气,才初中毕业。虽然是以厨师的身份被招牌的,但却被那些性奴活活玩死。还有一个疯了,自己从顶楼跳下去。「这话有点歧义,照顾的人反而受制于被照顾的人,我问厨师,」为什么那些性奴可以玩你们,不是你们在照顾他们的起居吗?你们可以不给他们做吃的,饿他们几顿。「」那不行的,我们早被告知如果不好好做事,家里的亲人就得遭殃,没人愿意冒这个险。「说到这就明白了,那些大人既然能够建起这么一个集中营,还能跑到中国招牌员工,势力说不定是跨国的,就跟蓝虞的哥哥一样。」那你们的生活用品哪来的?「按厨师说的,这里应该是全封闭的,那生活用品又是哪来的,如果是从外面运进的,那就不算全封闭了,但这样又跟厨师讲的话相矛盾了。」这还不简单,这里有菜园,果园,也有一些天然养殖的海鲜,所有的东西都是自给自主。「这话,让我跟蓝虞不知所措,如果真是这样的地方,我们怎么可能呆得下去。难道真要像他说的那样成为一个优秀的性奴,只怕还没熬到三个月后,就被人玩死了。我跟蓝虞愣愣地坐在那,直到厨师端来两个餐盘才回神过来。」我姓张,你们叫我张叔就可以了,吃完饭你们就走吧。「」走,张叔,我们走去哪里,我们不能呆在', '')('【性奴集中营】(11-12) (第3/5页)
你这里吗?「握着张叔递给我们的餐盘,忐忑不安地问他。叫我们走,既然这里已经出不去了,我们还能走到哪里?」我不能把你们留在这,要是被发现了我会死的。虽然这里没人管理,但也有它自己的规矩,尤其被那些在这里威风的性奴发现就更糟了。「可以理解他为什么不敢收我们,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,再大的胆子,也磨没了。」张叔,我们吃完饭就走。「张叔有些愧疚地看着我们,这就足够,虽然他不敢收留我们,但至少他还是关心我们的。我朝他笑笑,希望他不要那么内疚。」你们也不要担心没地方睡,这里有很多空房,随便找间睡就可以了,毕竟死了那么多人。「后面这句话让我跟蓝虞浑身发抖,难道我们今晚要睡在死过人的屋子里。没有再多逗留,吃完饭,我们就离开了,不希望自己害了人家……【第十二章】。出了厨房,才发现厨房是在很偏僻的地方。这时天已经黑了,而旁边没有任何路灯之类的。我跟蓝虞就着月光往前走,忽然一道凄惨的声音从林子的一边传来。」嘘。「蓝虞用手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然后我们慢慢地靠近声音的来源处。来到近处,我跟蓝虞赶紧躲在一棵树的后面,透过月光,一个大约5岁的男孩光着下身趴在草地上,雪白的屁股被迫挺起,那里正有一根粗壮的性器来回快速地抽动,而他的嘴里还含着一根。他身后还站着几个男孩,其实我也不确定是不是都是男孩,因为有一个看上去比较大,感觉有2多岁了。那些人一边玩他,一边说着什么,是日语我听不懂。不过也能猜得出肯定是些猥亵的话。那几个人轮流强jianian那男孩,直到所有人都满足完后才离开,留下男孩如被丢弃的布娃娃。从头到尾,我跟蓝虞大气不敢出一声,等他们都走了我们还憋着气。那男孩在事后一会自己爬起来走了,看他踉踉跄跄的脚步肯定受了不轻的伤。」蓝虞。「我倒在树干下,大口大口地喘气,」我们还能活得下去吗?「」上回没死成,这回也不会死的。「蓝虞也喘得厉害。」那我们现在去哪?我是不敢去找房子了,要是被他们发现,说不定也被那样玩。「一想到被那么多人轮jianian就毛骨悚然。」我也不想去找房子,我们就在这里睡吧。「这个时候是9月末,蚊子不是很多,尤其到了后半夜蚊子基本跑光了,但后半夜的温度是直线下降,而现在就是后半夜。」好冷。「我说着往蓝虞靠得更近了,他也更往我靠近,到最后我们是抱着互相取暖睡过一晚的。第二天是被小鸟叫醒的,揉揉眼睛看着站在树上不知名的小鸟。如果不是在这样的环境下,这景象倒是享受。但一想起目前的处境,这悦耳的鸟声,已是恼人的吵闹,我朝小鸟挥挥手。」扑扑「两声,那小鸟甩着翅膀飞走了,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了,那小鸟看着我的眼睛充满同情。我甩甩头,笑自己胡思乱想。」凌伶。「身下传来蓝虞的声音,我回头看他,揉着眼睛的他还真可爱。」我们都要活着。', '')('【性奴集中营】(11-12) (第4/5页)
「我握着拳头为我们加油。已经能听见从不远处传来的走动声和说话声,最重要的时刻终于要来了。」就这样出去吗?会不会被吃干抹净啊?「我用轻松的语调问蓝虞,但内心已是干劲十足,想活着,小心是最佳的武器,这时的我是这样想的。」你还有心情开玩笑,不过除了直接走出去还真不知有什么办法。「」要不要去找个靠山再出现。「我笑着跟蓝虞开玩笑,不过是想掩饰紧张,等下出去,说不定当场就被人扑倒。」走吧,呆这里也没用。「蓝虞先站起来。经过野外的一夜,我跟蓝虞的衣服都皱巴巴的,头发也有点乱,整个人看上去有点落魄。我们顺着昨晚那几个人离去的方向走,没一会就走出树林,迎面而来的是类似大cao场的空地。不过这回cao场上只有几个人在,看他们的样子倒像在散步。看见我们出来,只是看了一眼就继续做自己的事。」蓝虞,他们不会以为我们是性奴吧。「」有可能,如果这样的话,这里的性奴应该很多,所以他们才没有怀疑。「我们稍稍松口气,朝cao场走去,走到中央时,听到有个人跟我们说话,他说的是日语,我听不懂。」蓝虞,他说什么?「蓝虞的脸色有点紧张,不会是被人识破了。果然,蓝虞说,」他说从没见过我们,问我们是刚来的吗?「蓝虞转头对那人不知说了什么,那人十分激动地摇着蓝虞的肩膀,我赶紧上去,把那人拉开,转头看蓝虞,蓝虞跟我一样苍白着脸,难道眼前这个人识破了我们的省份吗?我跟蓝虞前膝弯曲,后脚跟离地,作好逃跑的准备。可那人却不再缠上来,只是临走时的眼神,充满嫉妒,还有杀意。杀意!为什么?我们只是次见面,他竟然想杀我们?我问蓝虞,」你对他说什么了?「不会是蓝虞说了什么得罪了他吧。」说我们是新来的。「蓝虞也一脸煳涂地看着离去的那人。」啊!「蓝虞尖叫一声,吓得我直抓着蓝虞的手,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是刚才那个人,他站在不远处盯着我们,眼中的杀意已经是透骨的明显。看我们看向他,他若无其事地转过身,似在掩饰什么?」蓝虞。「我跟蓝虞一起回头,那眼神太恐怖了,我们还很弱小的胆子无法直视。」凌伶,你得学日语了,不然会很不方便。「蓝虞转着话题,一直想着那人的眼神,只会让我们越想越怕。不过蓝虞这话倒说得没错,虽然昨天碰上的张叔是中国人,但之后碰到都是讲日语的。」我们先去找间房子吧。到时你再好好教我日语。「走过这个大cao场后是几栋类似宿舍楼的楼房,每栋都有五层。我跟蓝虞随便钻了一栋进去,同时在心里祈祷这栋里有空房。迎面下来几个人,见到我们,说了几句话就走了。」他们以为我们是新来的。「蓝虞给我翻译。这样看来这个集中营还有补货的,既然每个季度都有人被挑走,那有新来的人也很正常,这也难怪那些人看到我们没有起疑。但现下让我更在意的事倒不是这,而是语言的不通,这样哪天被人,', '')('【性奴集中营】(11-12) (第5/5页)
卖了都不知道。」蓝虞赶紧教我日语。「」我会教你的。「上了二楼,有个棕色头发的男孩好象刚睡醒的样子,推开门出来。他的房间就在楼梯口,正好跟我们转弯的脸对上,他好象吓了一跳,但他的下个动作却让我吓了一跳。他伸出手摸我的脸,摸得很仔细,嘴里还讲着什么?」他说你的皮肤很好。「蓝虞在旁边做翻译。不会就因为这在那摸我吧,我低嚎一声对蓝虞说,」你叫他别摸我了。「」为什么别摸啊,反正也得让人摸。「喝,我转过头,这个正摸着我的男孩讲的是中国话。」看什么看,你不会以为这里就你一个中国人啊。「那男孩眼尾上挑,应该是在瞪我吧,不过感觉更像在挑逗我。」这里还有空房吗?「蓝虞问他。」有,我隔壁那人刚死。「那男孩说得轻松,好象死了只蚊子一样,我跟蓝虞听了只有一个反应,抱住胳膊缩了缩身子。」有什么好害怕的,以后你们也会习惯了。「对我们的恐惧,那男孩只是冷哼一声。也许我们以后也会跟他一样习惯,说不定看见死人,还敢上去摸几把,但现在的我们还是正常的人。」凌伶,我们就住那吧。「我明白蓝虞的意思,与其去乱找,还不如就在这住,免得遇上麻烦。」你怎么会有两个名字?「那男孩忽然指着我,一脸的怀疑。我愣在那,一时没反应过来,还好蓝虞聪明,对男孩说,」我叫惯这个名字了,一时没改过来。你叫什么?「」我叫紫,那他叫伶吗?「紫相信了蓝虞的解释。」嗯,他叫伶,我叫虞。我们先去房间了,再见。「避免继续穿帮,蓝虞赶紧拉起我进了紫的隔壁。门没关,一推就进来了,很乾净的房子,还有个靠外的窗户,蓝虞过去打开,清晨的凉风马上就跑进来,屋内的些许燥热也被吹散了。这样的房间,不说的话根本不相信有人死过。我走过去,推开旁边的一扇门,是一个很大的浴室,浴室上面还有几个吊环挂着。其实不只浴室大,房间本身也很大,不过房间除了那张显眼的大床,基本都是空地了。这个房子的设计太明显了,根本只为性存在。看着这样的房间整个人就发抖起来。」蓝虞,以后我们就得在这生活了?「」以后要叫我虞,伶。「蓝虞严肃地看着我,」从刚才来看,这里的人都没有完整的姓名,也许每个人只用一个字代替名字的。「蓝虞说得没错,但伶只有辰才那样唤我,想到以后这个单字要让其他恶心的人唤心里就不舒服。」我知道你不喜欢,但刚才我也想不出其他名字。你就用这个吧,只要能活着,比什么都好。「」嗯。「我点点头,现在不是我任性的时候。忽然外面传来吵起来,我跟蓝虞害怕地缩缩身子,不会是抓我们的吧。」出去看看就知道了。「', '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