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什么?” 萧彻声音发寒,“幽州有这个律令,继兄妹不许成亲。” “哦。”萧横眨眼吃完了六个包子,还想吃,就拿萧彻的,“郎君你是不饿么,那你的给我吃吧,太香了。你说军中怎么就包不出这么香的包子?城里真好。” 他又道,“其实有律令也不怕,一般民不举官不究。再说了,人家要是不成亲,也不对外说,就那么过。在家当夫妻,在外做兄妹,谁又管得着呢?又不是亲兄妹,生孩子也无妨,想生多少生多少。只要说是外头抱回来的,关起门来也是亲亲热热的一家人。” “郎君,你脸色怎么如此难看?” 作者有话说: 没有亲!萧横你没看清楚不要瞎说,你会气死他的! 第10章 带着湿意 革带解开了,她熟练得不像话 小姐又在练剑了,自从那日见了二少爷,小姐有空就练剑。 听雪看在眼里,很是担忧。从前小姐练剑,有大少爷覃兆年在一旁看着,从不会让小姐伤到自己。可如今大少爷不在了,小姐练时又只想撒气,上次抻到的地方还没好利索,这几日怕是又添了不少新伤。 听雪想着,得去抓些药,煮了药汤子给小姐泡泡。小姐小时候练功累着,伤着,大少爷就总会要人煮上一锅药,给小姐泡一泡的。 “小姐,咱们去赶庙会吧,听说有个海棠酒特别好,小姐不是想学着酿酒吗,咱们买来尝尝。”庙会上肯定有郎中。 “你带着拾光去吧,多拿些钱。” 拾光高兴的蹦起来,“谢谢小姐!” 听雪瞪眼吓住拾光,摇头道,“小姐不去,我们也不去。” 乡下庙会也就是看个新鲜,远比不上城中繁华,她又不是真为了逛庙会。 除了想抓药,还想带小姐去散散心。 小姐心里有事无人能说,什么都憋在心里,又舍不得对她们撒气,日子久了会憋坏的。 …… 萧彻又在喝茶,他本是个嗜酒如命的人,在军中不能喝,一旦离了军营,每日不饮二两,觉都睡不安稳。 如今他不敢再碰。。 做什么梦,他做不了主。可白日里脑子想什么,做什么,他总该要管住自己,不要犯糊涂。 所以,他整日坐在这长了绿苔的土墙底下,喝茶。 茶汤苦涩,苦得他舌根发紧。 萧横咬着根羊肉串窜进来,“郎君,今日好容易有空。山上有庙会,咱们去逛逛吧。这肉烤的真不错,只是凉了有些腥,咱们去吃刚烤好的。” 萧彻淡淡咽下冷茶,“不去。” “去呗。” “你又没钱了?去我屋里拿,自己去。” “算了,我也不去了,我去找老金,让老金给我烤,你吃不吃?可惜了,这里怕是没孜然。” 萧彻:“不吃。” 萧横离开了,院子重新沉寂下来。萧彻盯着茶杯,一动不动。 茶已经冷透了,只浮着几片细碎的茶沫。 蔷薇花落尽了么? 再也没有花瓣落进他的茶杯了。 萧横一阵风似的跑回来,进屋翻腾了一会儿,急匆匆又跑出来,“郎君,顾小姐她们邀我一同去逛庙会,我们晌午去云居寺吃素斋,别等我。” “顾小姐,邀你逛庙会?”萧彻声音发紧,“你们何时这样熟悉了?” “逛庙会而已,不熟也能同去啊。再说了,熟人不都是从生人处起来的么,处多了就熟了。顾小姐人又好,还送我梨花蜜吃呢。”萧横边往外走,边道,“郎君,我拿了你五两银子。” “站住。” 萧彻喊住了他,却一直不说话,萧横着急,“到底什么事,顾小姐她们还等着呢,去晚了人多,我们马车就不好进去了。” 萧彻呷了口茶,垂眸问道,“云居寺的素斋,五两银子够吗?” “够了吧,我饭量大,但就一个人,和顾小姐她们分摊付账,怎么也够了,还能余下些钱给你带肉串回来吃。” 庙会这几日就要散,周围人忙着凑最后的热闹,四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