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堂哥可是最爱。 无奈之下,众人只好你一言我一语地来表达自己的看法,而且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。 “筱筱,你说凶手会是谁啊?”柳阳炎听他们吵了半天,脑子都要不够用了,然后戳了戳身边的祁筱。 人一多的时候,祁筱就不太想说话,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。 “我觉得,可能会是张家家主张富。”祁筱不知什么时候又从口袋里摸出纸和笔画了起来。 “什么?张富杀了他女儿?”柳阳炎惊叫了一声,所有人都向他们看来。 【我去,你特马要不要这么大声?】 【这混蛋是不是故意的,都看我干什么,看我脸上有花啊?】 祁筱看着柳阳炎,眼中的杀气几乎要实质。 “咳咳,”柳阳炎也知道祁筱的毛病,人一多,他就紧张。 “筱筱,”柳阳炎讨好地拉了拉祁筱,“赶紧跟我说说,为什么说是张富?” 祁筱的推理能力,他还是知道的。 毕竟他画了这么多年的漫画,就光编故事的能力,都比他强多了。 忍了忍,祁筱到底还是硬着头皮解释,“那个洞穴的唯一通道是可以通往仆人的房间的,所以仆人肯定也是知情人之一。” “仆人也想得到张家小姐,所以知道张家家主有这个打算,绝对会装作不小心的样子让张家小姐知道。” “所谓的让张家先祖复活,不就是杀了其中一个人,然后将灵魂在死去的人身上复活么?” “对对对,小说里都是这种桥段。”有个人听了祁筱的话连声附和。 “张岚岚的情夫可还在这里,万一选中的是她的情夫,她肯定不会愿意,所以她回去找张家家主说这个事情。” “祭台既然被破坏,就说明肯定有人不想这个事情成功。” “能跟这件事情有直接关系,也就那些宾客和张家小姐,总有人来做这个事情。” “我觉得是张家小姐约了情夫齐先生想告诉他这件事情,被张老爷发现,然后为了自己的复业大计,干脆将计就计的把自己女儿杀害了。” “不可能吧?那可是他女儿啊……”柳阳炎惊恐的看着祁筱,眼中都是怀疑。 “民国时期,还能做着皇帝梦的,你觉得他会在乎一个女儿的死活?等他真的当了皇帝,难道还少女儿?”祁筱说的很平静。 所有的人都沉默了,确实,自古男人的心思基本都是放在建功立业上,儿女情长恐怕都是往后排。 “所以,谁抽中了张家家主?”祁筱问道。 这才有人低头看了自己的胸牌,嘀咕了一句:“原来这些是这个意思啊,我说给我一个胸牌要干什么呢。” 祁筱莫名被噎了一下。 【这一群怕不是大傻子和大傻子一起玩吧?】 【跟他们呆一起久了,我会不会被传染?】 【嘶,还是要离柳阳炎远一点?毕竟这个傻货是最傻的。】 “啊,原来我就是张富。”之前高个子的男生看着自己的胸牌恍然说道。 所有的人听到这句话,赶紧离他远远的。 他茫然的看着众人,“你们干什么离我这么远?” 话音刚落,会客厅的门被一阵风吹地吧嗒吧嗒作响,众人就觉得一股凉气窜过来。 然后会客室里原本亮着的蜡烛再次熄灭。 “妈呀,有鬼。”柳阳炎就快哭出来了,叫他喵的手贱,非要选一个恐怖本。 黑暗中,有个人拉住了柳阳炎,把他搂在怀里,嘴里说着:“没事,别怕。” 柳阳炎也不管眼前的人是谁,他都要感激的热泪盈眶,他死也不愿意承认这是吓得。 紧紧抱住这个人,他口中念念有词,“谢谢了,兄弟,大恩大德没齿难忘,出去了我一定好好报答你。” 祁筱安静得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,他对于这些东西没啥感觉,黑暗的环境其实让他更自在。 其他的人能抱成一团的早就抱成一团。 只留下那个高个子男生,惊恐的叫道:“我去,你们人呢?离我这么远干什么,我也害怕啊。” 一只冰凉凉的小手握住了高个子男生,他连忙说道:“哎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