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没关系?”孟锍两指放大,另只手强行将谷全的脑袋扭过来,逼迫他盯着平板上被放大的ID,“你要不再认真看看呢?” 单向玻璃外—— 陈奕一脸震惊,一连发出几个“我靠”的感叹:“这……怎么还上手呢?孟队没经验,他是不是不知道里头有监控?我们要不要个提醒?” 陈奕警校毕业后在派出所待了几年,前两年升到分局,是见过不少罪犯的,可他从未见过敢在监控底下直接上手碰嫌疑人的警察。 他诧异,却也为孟锍捏把汗。 梁泊惟紧盯着孟锍的后背,孟锍依旧抵着谷全的脑袋,看架势已经算收敛,否则那颗脑袋不折也得跟平板来个脸贴脸。 脑袋被控制,谷全只能斜着眼看孟锍,眼神里除了惊恐还有不爽。 “要是打起来怎么办?”陈奕跟个吃瓜群众似的,眼里只看得见热闹。 梁泊惟眉头却是越皱越紧,孟锍声色俱厉地逼问太具压迫感,这种审讯手段很容易击溃嫌疑人的心理防线,但不是每个刑警都能做到“压迫”二字。 孟锍的雷厉风行让梁泊惟想起局里同事传的那些闲话,看来,他们都轻视了孟锍。 能空降到分局刑侦队当副队长,怎会平平无奇? 瞥见陈奕拿起耳机,梁泊惟抢了过来:“用不着提醒,庄队在里面。” “庄队”像一颗定心丸,陈奕瞬间嘘声。 庄寂比他们任何人都有分寸跟经验,就连他都看得出孟锍不简单,庄寂怎可能看不出。 可庄寂是试探还是信任,梁泊惟就不得而知了。 “还需要我提醒吗?”孟锍压低声音,用力摁着谷全的脑袋迫使他看平板。 谷全梗着脖子,不想顺从,奈何孟锍力气太大,他根本抵抗不了。 骨子里的自尊不允许自己毫无作为,谷全于是边挣扎边质疑:“怎么?难道你们想屈打成招吗?!这就是你们……” “警察”二字尚未出口,孟锍忽地松手,往后退小半步,温和的语气里带着贱:“哦,我打你了?” 孟锍目光扫向还放在谷全眼前的平板,再问:“两个选择,要么你交代,要么我帮着你再回忆回忆。” 他语气里威胁意味浓烈,吓得谷全又是被吓得浑身颤,他不敢直视平板里的内容,他以为弄个小号上去评论不会被人发现。 “我……警官,我知道错了,我只是口嗨,并没有对她做出任何实质性的伤害。”谷全咽了口唾沫,“我只是想让那个公交车司机赔我围巾的钱,我、我什么都没做。” 谷全非常后悔,被警察传讯时就应该把手机里不该留的信息清除干净,幸好,警察只发现帖子下的留言。 然而,谷全并不知道他脸上闪过的那抹侥幸,全然被从进来就没吭过一声的庄寂收进眼底。 孟锍的审讯还在继续:“这条围巾真是你丢失,而不是你故意用它给自己制造出靠近何梦娟的机会?” 闻言,谷全猛地抬起头,眼底的惊慌再也藏不住了。 “你……” “你倒是挺锲而不舍的。”孟锍打断他,“多次添加何梦娟好友无果后想通过她父亲靠近她,可你没想到她父亲竟也看不上你,所以……” 孟锍往后绕,双手撑着审讯椅背,声音一点一点从谷全的头顶传下来:“你在被何世远拒绝、辱骂过后,对他动了杀心。” “我没有!”谷全几乎在孟锍话音落下的同时否认,“我没杀人。你们不能因为我在造谣她的帖子下口嗨几句,试图加过她好友这两件事就给我冠上杀人犯的罪名。” 他再次否认:“我没有杀人!” 谷全不是法盲,可就算是法盲,他也知道杀人跟性骚扰的区别。 “你跟踪过何梦娟,也曾当着她跟何世远的面说过早晚有一天要达到你的目的。”孟锍没给他机会,继续输出,“你的目的是什么?要我说出来吗?” 骚扰、跟踪,这些都是进审讯室前跟特地何梦娟确认过的,确有其事。 “你当时应该没注意到,你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