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,你,全留下给我认认真真勘察现场,谁出纰漏谁滚蛋。”
“席威号,马上启动,回市民中心待命。”
“废尼玛话,当然带老子。”
军官顺着光束回到席威号,庞大的飞行器原地转头,转身离开。
“这逼玩意儿,抢功劳比谁都积极。”
“算了,官大一级压死人,咱干好自己的事,别回头把脾气撒咱头上。”
兵士们忿忿不平,埋头苦干。
江左留下的痕迹极少,很快便勘察完。
问题是神教一贯高压政策,谁都不敢马虎,生怕纰漏出在自己身上,哪怕有纰漏也得遮掩住。这就导致互相拆台的时候,纰漏是位列第三的好用理由。最好用的是不爱教,其次是贪腐。
兵士们仔细核对完手里的统计,又自觉再检测一遍。
如是三次,依旧不放心。
中心区是深都市的核心圈,遍布监控和传感器。
当然要分重点布控区域,和杜绝布控区域。领导和家属的活动不喜欢被人盯着,感觉被冒犯到。
早在工人时期,江左就风闻。
夜幕下,路灯明亮,照明范围有着明确规定。
中心区没有普通老百姓,是党,呸,是神教教廷的干部和家属群体,所以没有路边或公开的夜生活。他们讲“体面”,就是可以做,但不许你知道,知道也不许说,说了就是不爱教。
所以他们的夜生活一般很固定,固定场所固定人员固定内容,谁都发现不了蛛丝马迹。
江左隐身在照明范围外,要么贴着墙,要么贴着绿化带,甩开双腿,飞速融入暗夜,不惊动任何人,也不惊动任何监控和探测器,极速奔向市民中心。
道路笔直,南北通透。江左一路向北,先是路过不知什么单位的住宅区,大门没有警卫,连门岗都没有,不对,连大门都只剩半闪。
又路过一个大门完好,保安执勤的住宅区,江左赌看保安老眼昏花,一跃而过。
照理说,前面那个路口就该有警卫驻扎。
江左见过站的笔直,胸前挂枪假扮木头人的警卫。不知道枪里有没有子弹,犹豫要不要赌一下。
他停了下来,藏在暗夜里的阴影下,打量对面的小区。
身后是半人高的绿化带,路面安静的像无人区。
忽地,远处一抹闪光,江左大惊,蜷缩在灌木根部。
等了很久,没任何事发生。
倒是那抹闪光让江左恍然,那是盏极缓慢的警示灯,很久才闪烁一下红蓝灯。
看来连警灯都犯困了,此行大吉大利!
江左莫名欢欣不已。
只是警灯下有没有坐着个警员,是个问题。
身后的天空中,传来低沉的嗡嗡声,江左猛的回头,席三十五正缓缓飞来。
前有堵截,后有追兵。
为今之计自然是先藏好,江左直接躺在绿化带的根部,屏气凝神,把身体活动降到最低。
他担心飞行器会扫视地面,却不知道飞行器不会对中心区进行扫描,肉眼观察也不行,这是犯上,是忌讳。
飞行器把夜,遮的更黑了。
低沉声刚刚过去,江左立刻起身,尾随。
他暂时没有再次调用灵力的打算,尤其面对庞大的神教,贸然发生冲突很不明智。
警灯在漆黑中愈加刺眼,江左已经想好让可能存在的警员好好睡一觉。
醒来变傻那种。
江左眼里冒着狠辣的幽光,如同炮弹射到警灯下。
指头停在警员的眉头,江左紧皱眉头。
这踏马是个纸片人!
刚才撞破警务室发出巨大声响,行踪暴露了,很快会有人来查看。
却被纸片人给骗了,极其不值!
“连尼玛领导都糊弄!”
江左顾不上吐槽,回身把撞出来的警务室漏洞弄的乱七八糟,看不出人形,迅速再次如炮弹般把自己射出去。
前面持枪警卫枪里没子弹,已经不是赌不赌的问题,是必须面对的问题。
几个呼吸,没到住宅区大门。
十几个呼吸才看到大门也闪着警示灯,同样缓慢。
这么大的小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