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非礼勿视。 宁九燃刚想背过身,男子却看向她出声:“你怎么现在就来了?” 声音、文字包括终于看清的脸让宁九燃陡然信息过载,整个人从头僵到尾,脑子嗡得像几百列火车同时开过。 “呼”,宁九燃大喘一口气,肋骨一疼,睁开了眼。 视线模糊了几秒,逐渐清晰的雪白天花板让她感到无比的亲切。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缠了不少纱布,左脚和右手都被固定住,空气中一股消毒水味。 这应该是医院,看来我还全须全尾地活着。 宁九燃又轻轻吸几口气,平复心跳,没死也差点要被刚才那种梦吓死了。 缓过劲后,她开始自我反思,虽然一直觉得赫应决的长相极其符合她的审美,但也没有……没有馋到以这种形式梦到他的地步吧。 我这么变泰……这么胆大包天的吗? 宁九燃感觉自己的人格摇摇欲坠。 旁边有人听到声响,探过头来,一张脸唰的出现在宁九燃的视线里。 “宁九燃,你醒啦!” 是一个不认识的人,看着年纪二十出头,额前的短发挑染了一缕彩毛,脖子上架着个耳机,长得颇好的五官透出点痞气,就是这衣服…… 宁九燃这辈子都没在一件衣服上见到过这么多颜色。 “你是?”宁九燃张开嘴,发现嗓子非常嘶哑。 男子爽朗一笑,伸出右手:“你好,我叫路嘲风,神格是蜃龙,两天前刚加入外勤七组。” 见宁九燃的手被固定住,路嘲风便换了左手跟宁九燃握了下,然后挪了张凳子挨着床边坐下。 这架势……不聊两句好像不合适。 宁九燃开口问:“现在……什么情况?” “是这样的,我打听过,那天列车上的人全救下来了,反而是你伤的最重。身上大面积烧伤,左腿、右手、肋骨都严重骨折,你被从废墟里挖出来的时候,林珰珰当场就哭了。对了,你家人……应该是姓唐的那位阿姨,看了新闻来了好几次,但是因为你情况不稳定一直不允许司外人员探视。” 路嘲风把凳子往前挪了挪,“你足足昏迷了五天,前三天一直高烧不退,神力乱窜动不动就冒火,被子都烧了十几床,这两天才好些。你这次可立了大功,又是无惧牺牲孤身入黑雾区,又是逆转四凶阵焚尽黑雾,最后还以身保护公民,司里的领导都来了好几波,就是你一直没醒……” 这家伙看着不像是来了两天的,像是来了两年的。 “无惧牺牲?孤身冒险?”宁九燃没忍住咳了两声,现在这么夸我吗?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…… “当然,你可是我辈楷模,我看过资料,你比我大两个月,我可以叫你燃姐吗?”路嘲风神情有些亢奋。 比我还自来熟…… 宁九燃点了点头。 路嘲风往门口方向看了眼,然后凑近宁九燃低声说:“你猜,还有谁来过你这?” “谁?”宁九燃艰难地从喉咙里蹦出一个字。 “那位……”路嘲风把声音压得不能再低,“那位弑神者,赫应决。” 宁九燃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个名字了。 “林珰珰跟我说这个人太危险,所以这几天我、林珰珰还有辰刻都是轮流请假来陪床的,今天刚好轮到我,就碰上你醒啦。”路嘲风语气里满是兴奋。 “辛苦你们了,多谢。”宁九燃看着路嘲风,真切地说。 “别跟我们客气,大家都是朋友,我刚刚给他俩发消息,他俩快到楼下了。”路嘲风站起身,“我去帮他们拎下东西。” 路嘲风关上门后,宁九燃躺在床上默想了一会。 请神司的大门才摸过一回,临时工都还没当上,自己这样出生入死可真是太敬业了。这身伤,但凡换个人都撑不住。 不过人既然都救下来了,常清一案就有了突破口,至于暗沼,下次回伪神教主殿再跟他算账…… 宁九燃咳了两声,感觉喉咙发干,扭头看右面桌子上有热水壶便撑起身体去够。但是热水壶放得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