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"3:是濒死的美梦么 (第1/3页)
……如果你觉得我在门口碍事的话,我……我可以去外面的花园,反正你叫我我就会听到……我听力还……还挺好的……”“可是……可是真的不能再远了,再远我就感受不到老婆了,我……我会害怕……真的会……很害怕……”alpha声音越来越哽咽,到最后几乎是抽泣着恳求。他现在连放声大哭的资格都没有了,是他伤害了omega,所以他根本不配获得爱人的原谅。可即便如此,他还是想扑到爱人的怀里抱着他大哭一场,他是个自私又卑劣的胆小鬼,就算后来的他学会了爱人,那也无法抹去他曾经伤害omega的事实,所以这一定是上天对他的惩罚。没关系的,omega没有指着他让他滚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,要知足。alpha自顾自地伤心,又自顾自地学着自我安慰,像是刚学走路的孩童独自跌了一跤,放声大哭后却发现无人在意,只能默默抹干眼泪,继续跌撞着前行。屋子里陷入长久的沉默,就在alpha准备离开找个小角落独自哀恸的时候……“如果可以的话,先生……先生能不能留下来帮帮我?”omega终于试探地小声开口请求。虽然不知道先生怎么了,但他实在是不放心这样的alpha在外面独处。被羞辱了那么多次还没学会躲避么?omega心头涌上一丝苦涩,这次也不会例外吧,不过那也是之后的事情了,他强行打起精神,勉强扯了扯嘴角。爱人的声音简直像是照在极夜雪原上的第一束阳光,alpha破碎迷茫的灵魂得到了救赎与指引。还没等omega反应过来,原本还在门口的男人已经迅速折返,跪坐在了床边,小心翼翼地看着他,像个毛茸茸的大型犬,等侯他发出下一步指令。“先生帮我把锁打开吧。”omega盯着alpha的眼睛轻声说道。“好。”omega凑到alpha身前,把钥匙放到他手上,低头露出脆弱的脖颈。alpha想果断些,动作利落些,不让他的爱人感受到一丝疼痛,但他的手好像突然不受控制了。omega余光看到alpha的手颤颤巍巍的,拿着钥匙对了好几次锁孔都没插进去,想起他当时给自己戴上这锁时冷漠的样子,心情忽然很复杂。他握上alpha的手腕,对准锁孔,“啪嗒”一声开了锁。alpha被omega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但迅速地反应过来,眼含着热泪取下了铁锁,小心地检查爱人脖子上的伤口。有几处刺伤,锁骨几处地方被蹭破了皮。不是很重,但因为没有及时处理,血迹蹭得到处都是,才显得血rou模糊。alpha稍稍放下心来,拿着棉签蘸着酒精准备消毒。可他举着的手却有些犹豫,酒精碰到伤口很痛的,他老婆那么怕痛的一个人,一定会哭吧……想到这他的眼角又湿润了。omega等了半天,以为alpha觉得伤口太脏了不想动手,于是接过他手中的棉签,擦上了脖颈。omega:“嘶……”alpha:“!”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。alpha瞬间夺过他手里的酒精,红着眼睛凑到omega的伤口前呼气。“呼呼……”omega感受到脖颈上的温热呼吸僵住了身体,alpha在干嘛?呼呼痛痛飞?他扭头看alpha的脸,却在下一瞬笑出了声。alpha的脸上全是泪水,撅着嘴在自己脖子上呼气,像个……傻子。omega迅速忍住了笑意,政界杀伐果决的摄政王,怎么可能是个傻子呢,但看到他的模样,意外的冲散了脖子上酒精的蜇痛。“先生,没关系的,我自己来吧,能麻烦您给我拿个镜子来么?我看不到伤口在哪。”他一边说着一边准备再次接过酒精,却没想到alph', '')('3:是濒死的美梦么 (第3/3页)
a沉默地攥着酒精瓶不松手,紧绷着脸,如临大敌似的,愣是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地将脖子上的伤口和血迹都清理干净了,还严谨仔细地缠上了绷带。直到被alpha脱掉外衣塞进被窝里的时候,omega还在神游。他躺在充满alpha信息素的被子里,迷迷糊糊地想,这一定是一场梦吧。是因为自己快死了才做的美梦吧?不然alpha怎么会那么好,好到让他忍不住再次心动……筋疲力竭的omega终于沉睡过去了,alpha悄悄地帮他掖好被角。他很想钻进被子里将虚弱的爱人牢牢抱在怀里,但是他不敢。一阵兵荒马乱以后,alpha丢失的理智逐渐回笼,他看着沉睡的omega的脸陷入沉思。现在逆转还没有出现,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重回到这个时间,但重来一次,他一定不会让他的爱人再受到任何伤害。alpha坐在床前的地板上,脸凑到omega的手边,守着他的爱人一动不动。……omega在梦里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,简直要飞到天上去,一会又觉得身体越来越重,呼吸越来越困难,他浑身发烫,意识开始混沌。“宝宝……宝宝醒醒……”是alpha的声音。omega挣扎着睁开眼睛,看到alpha正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。“宝宝你发情了。”omega一觉睡到了晚上,alpha怕打扰他,屋子里没开灯,现在四周漆黑一片。刚从睡眠中醒过来的omega还有些迷茫,他感受到自己刚刚有所恢复的信息素正不可抑制的外泄,试图勾引缠绕alpha的信息素,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“对……对不起,先生,是我没管好我的信息素,您把我关到小房间里去吧,我不会再打扰到您的……”omega眼中充斥着难堪和羞耻。他不想再被羞辱了,即使一个人在漆黑的房间里死去也可以,他再也不想看到alpha事不关己的神情了。alpha在过去的十年里,从不敢回想起发情期omega的模样,但如今亲眼看到爱人卑微虚弱的祈求,他的心都要碎了。十年前的他怎么能做到看着自己爱人备受发情期折磨,却不闻不问,甚至践踏他的尊严呢?明明在他最脆弱的时候,omega是那样坚定地将他保护在身后,为他抵挡一切来自这冷漠世间的伤害。alpha将爱人从被子里抱出来,紧紧搂在怀里,流着泪安慰,“别怕,老婆,别怕,我会陪着你,我会一直陪着你……”他轻吻omega的额头,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将omega包裹在内。灼烧的神经被安抚,omega觉得自己好像泡在一潭温热的池水里。alpha的信息素一遍一遍冲刷他的腺体,后颈麻麻痒痒的。干涸的腺体再次被alpha用信息素填满,怀里的omega恢复平静,但脸上却慢慢浮出潮红。omega难耐地磨蹭双腿,他感受到自己的后xue正一股一股地涌出热液。发情期的omega需要的不仅仅是腺体安抚,身体也同样需要,这是长久以来写在基因里的需要,以保证他们在发情期过后迅速的怀上alpha的孩子,繁衍后代。alpha察觉到爱人的动作,低着头吻上omega的嘴唇,现在爱人还什么都没经历过,他动作轻柔又珍重。alpha脱掉了上衣,坐在床上将omega抱在怀里,捧起他的脸,吮吸他的嘴唇。omega被alpha的亲吻吓住了,他从来没想过alpha会这么温柔地亲吻自己,但迅速地,他就被发情期带来的情欲夺去了神志。“宝宝,张嘴。”alpha舔舐omega紧绷的唇缝,希望他放松下来。情动的omega乖巧极了,张开嘴任由alpha索取吮吸。', '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