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纯青;而前世十余年的对战经验,更让他的每一击都精准无比,直取要害。 故而此刻他出手,与先前判若两人。 在镇龙堂时,他尚在试探技能深浅;而今面对此等纵兵为祸、草菅人命的畜生,他没有丝毫留手的打算。 龙穿入云裂长空,龙牙出时天下红。* “噗——!” 电光石火间,长枪泣血已没入申屠震岳左肩,枪尖自肩胛骨后透出,鲜血狂涌。 “啊——!!”申屠震岳惨嚎一声,踉跄后退,面容因剧痛而狰狞扭曲。 他死死捂住肩头血洞,朝身后的伙计们厉声喝道:“还愣着作甚?上啊!杀了他们!!” 这一声怒喝,众伙计方才如梦初醒,纷纷从墙角抄起兵器,朝李系扑来。 人群最末,一名伙计正手忙脚乱地从怀中掏初一支响箭,欲要示警求援。 李系眼尖,直接一个疾如风,身形化作一道残影,直冲而去。 他猛冲之时,气劲裹挟枪芒,沿途之人尽皆被震得踉跄后退,头晕目眩。 下一瞬,他已掠至那人身前,枪出如龙,一击毙命。 那伙计连响箭都未及点燃,便已瞪大双眼,直挺挺地栽倒在地。 申屠震岳只觉眼前寒芒乍闪,耳畔枪鸣如龙吟炸响,震得他脑中一片空白,身形都险些站立不稳。 趁着这些人被眩晕,李系直接一枪一个物理超度。只眨眼功夫,就将这群十人鬼捅死一大半,七八具首首横陈于地。 申屠震岳比旁人先一步回过神来。他双目赤红,怒吼一声,将偃月刀高高举过头顶,倾尽全身之力,朝李系狠狠劈下! 李系距他太近,已避无可避,只得横枪硬抗。 “铛——!!”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蛮力涌来,震得李系双臂发麻,五脏六腑如遭重击。 “噗——”一口鲜血自唇角溢出。 他咬牙使出守如山,一脚踹开申屠震岳,然后使出全身力量刺出一枪,将这老屠夫捅了个对穿。 王三等伙计见主事的都被一枪捅了个对穿,顿时肝胆俱裂,哪还有半分战意,纷纷丢下兵器,夺路而逃。 然而李系才不会放过他们。 他抬眸,冷笑道:“想跑?” 身形一闪,长枪已至。 一枪一个。 王三被突倒时,大哭求饶:“大侠饶命啊!小的上有老下有小,我不想死——” 然而他话没说完,被李系一枪捅死。 先前运送女子的驿卒见状,瘫软在地,裤裆洇出一大片水渍,浑身颤抖如筛糠:“我……我半个月前才入的军籍!我只是个送人的,我什么都不知——” 一枪捅死。 驿卒倒下时,后院中已再无活口。 李系静静立于尸堆之间,衣袍染血,长枪倒垂。 十数具首首横七竖八地散落四周,鲜血汇成涓涓细流,在他脚下蜿蜒。 裴施无畏立在门边,望着那道挺拔如松的背影,久久无言。 良久,他轻叹一声,打破沉寂:“杀够了?” 李系睨了他一眼,没答话。 他挽了个枪花,抖落枪尖残血,将红梅长枪背回身后,接着大步走向倒在墙角的女子,单膝跪地,放轻了声音:“姑娘?” 女子蜷缩于地,双手仍死死捂着脖颈,身子止不住地颤抖。 李系小心将她翻过身来,猛地撞上一双潋滟桃花眼。 女子满面血污、唇色惨白,却仍掩不住眉目间的清丽之色。 她惊恐地望着他,像一只受惊的幼鹿,瑟瑟发抖。 李系敛去周身凌厉之气,声音柔和:“姑娘莫怕,歹人已除。你安全了。” 他顿了顿,又道:“我为你处理伤口,会有些疼,你忍一忍。” 说罢,他自背包中取出止血散与干净的布条,动作轻缓地为她清理颈间伤口,仔细包扎。 身后传来脚步声。 裴施无畏踱步上前,在他身侧停下,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:“你杀他们,是为了救她?” 李系包扎的手微微一顿,旋即继续动作,闷声道:“是,也不是。” 裴施无畏继续道:“你可知,你杀的人是谁?” “不知道。”李系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