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"离 (第1/3页)
来解释,拜托拜托,王盟啊,我们只是炮友关系,又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小情侣。王盟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的样子,反正我看了也不着急,既然关系止步于炮友,那么我和王盟之间需要磨合的就不是感情方面的事情,只不过是床上关系罢了。不过,王盟平时是这样子的吗?我忽然有些疑惑不解,我按捺着不动,在王盟不断地踌躇中,我凝视着他的头发,忽地,悟了。是情感,王盟爱我,爱情会使人迷失,能够被回应的爱是幸福的,也是甜蜜的,同样,得不到回应的爱就是毒药,剧毒又自甘咽下滑入胃中灼烧。爱情,使人变得与往常不同,王盟是其中一个,但不是最后一个,而我会被囚禁原因不就在这里么,我想到了其中的关键。想到这里,我不禁感慨,幸好我不爱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,也就不会被情感迷了眼睛,也不会变成王盟这样,想到这里,我有些开心地弯了弯眼。王盟也结束了他的纠结,他深吸一口气,认真地与我对视,他问:“为什么你家里的钥匙会在他那里?”很真诚地发问,比我之前的那些炮友好多了,一个个的,所有的心情问题都憋在心里,不知不觉不就变态发育了吗,虽然我知道,也做好了所有的退路,但是我不喜欢他们那样没长嘴巴的样子。我是一个很坦诚的人,王盟的问题我当然能够回答,如果我和王胖子真的发生了点什么,他问了,我也会如实回答,更不用说我根本和他什么也没有发生。我说:“嗯,胖哥在我跟着老板出任务之前说是要送我一程,就把我灌醉了,本来是要和老板出去的不是嘛,好几天不在杭州,就让我把钥匙给他。”我顿了顿,“如果我清醒的话是不可能给他的,后来喝断片了,清醒之后又直接跟着老板出去了,一时间就忘记了。”我简单描述了一下我回忆地起来的过程,我迟疑地补上最后一句:“我能记起来的就这么多了,我那天确实是喝断片了。”王盟似乎没想到我会一五一十地都跟他说了,他似乎是那种在情感上天时会变得很敏感的人,对于这样的人,我总是不忍伤害他们,那会让我觉得我这个本就罪无可恕的人更不像个人。王盟小心地勾着我的手指,又贴过来,十指相扣,他的表情惴惴地问:“我这样会被你讨厌吗?”我笑了,但我也不知道我现在的笑容中带有什么意味,我只是说着:“不会哦,我不会讨厌任何一个我的情人。”是的,无论他是什么样的,无论我眼前的人是不是王盟,我的回答只有这一个。王盟没有想到我那层,他的眼睛依旧闪亮亮的,我不知道该说他什么,明明一把岁数的人了,却像个孩子一样为我的眼里有他而雀跃,这叫人怪心软的。说起来,我想起了一个问题,我把我的手从王盟的手里抽出来:“前几天我进的那个VIP病房是谁掏的钱?”话题跳越之快导致王盟还处于状态之外,我拧着他胳膊rou,他这才回神:“嗯?嗯——是我付的,怎么了吗?”“报销了吗?”“唔,没有呢……”我气地不断击打他的身体:“草,老子这他妈是工伤!!工伤你还不知道去报销?!现在钱有这么好挣吗?!!”这个呆头鹅,气死我了,虽然不是我掏的钱,但是这个钱明明就可以不用花出去!王盟听了我的话又开始傻笑,我不懂他在傻笑什么,难道恋爱脑的思维跟我完全不一样的吗?“小薄哥好像在管着乱花钱的丈夫的小妻子……”行吧,果然恋爱脑和我的思想是完全不一样的,我也不反驳他,反正床上说的话我统一当作调情处理,所以说什么我都无所谓,不过就是上唇和下唇简单磕碰一下就能够说出动人的情话罢了。成年人的关系并没有那么错综复杂,也不过就是这样那样罢了,我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王盟脑袋,不知道为什么,我似乎很喜欢拍他脑袋,柔软的、就像是他对我的情感一样。毫无疑问,我是享受的,我大概是个享乐主义者,不过我自己也不太确', '')('离 (第3/3页)
定,我也不想改变自己,这没什么不好的,至少我自己是喜欢的。但我现在不想躺着了,我指挥王盟给我穿衣服,穿完后我靠在他怀里,我说:“你还要关我多久,老板最近不该很忙吗?”过了两天欲生欲死的生活后,我丁点大的脑仁终于开始处理起了事情,我偶尔也会搞一下失踪,但是之前那些失踪情况至少有老板或者胖子都知道。这回我还真不知道王盟是怎么处理的,希望王盟能够处理好,不会让我尴尬。让我没想到的是,王盟真的狠狠地让我开始挖掘城堡了,王盟看我的眼神忽然躲闪,他偏开视线,这是王盟撒谎的前兆,我凑过去贴到他面前,直视他,我说:“告诉我。”王盟这才呐呐道:“我和胖子说你去度蜜月了,请他转告老板了。”我愣住了,草,王盟这小子这么能自作主张,他在这边上演一场金屋藏娇,那边又是一整个掩盖行程大动作,我迟疑地问他:“你不会想关我一辈子吧……”“可以吗?!”王盟像条吃到rou骨头的狗,两眼放光。“你他妈跟胖哥说我和谁度蜜月去了?!”我想到了问题。“和我。”王盟回答。死定了,我只觉得大社死,好了,就胖子那德行,我对窝边草下手的情况估计已经传了个遍,我生无可恋地灵魂出窍。“我还是死了算了……”“和我在一起这么讨厌吗?”王盟再次露出他那湿漉漉的小狗眼,看的我心里咯噔咯噔的。“唉,不是讨厌,你不明白,唉……”主要还是不想被人认为有家室,这样出去玩不都玩不开心了吗?“嗯,不讨厌就好了。”王盟一边说着一边摸着我的身体,我也不阻止他。我坐在沙发上,他摸的我昏昏欲睡,我不能再睡了,我使劲睁开眼,拍开打算捂着我眼睛的王盟的手,我冷不丁地说:“我要去上班。”“……”王盟抿唇不说话。他很倔强,我再次重复了一句:“我、要、唔……”王盟堵住了我的嘴,用他的嘴巴,这回他毫不留情地在我口中搅和。被他按在沙发上亲,我的手在空中乱挥,没有着落点,我一阵气闷,直接反攻,凭借我多年的亲吻技术驱赶了王盟。我反把王盟按在沙发上,他的脸上飘上红晕,我坐在他身上,想想又抬起腿要离开,他抓住我的腿,我正在勾小桌上的烟灰缸。王盟说:“不要离开我……”我麻了:“王盟,如果我的记忆没有错的话,我们是同事。”连上班都在一起,哪来的离开,大家都是老板的狗腿子。“我想你一直陪着我……”“咔哒——”我的手上被王盟再次铐上手铐,我觉得王盟有点疯魔了,我死死抓着够到的烟灰缸,狠狠砸在了王盟脑袋上。那个被我一直搓揉的脑袋,流下了鲜血,烟灰在空中飞舞,落在地上,沙发上,我们的身上,还有王盟的伤口上。我语气狠厉:“王盟,我不是你的金丝雀!”我有经验,不会伤到要害,也就是眼前一阵发昏眩晕罢了,这没什么,我们都是枪林弹雨里出来的,一点小伤罢了。我抬起被铐着手铐的那只手,另一个手铐还没来得及被王盟铐在他自己手上,空荡荡的,我直接把这个空荡荡的手铐和我铐着的那只手铐在了一起,暂时当个装饰品,希望我能长记性。我拿出王盟的手机,给120打了个电话,随手把手机放在了王盟身上:“等着救援吧,我走了。”“不……不要、不要走……”王盟的脑袋发蒙,他睁开雾蒙蒙的眼睛,只能看到我远去的背影,王盟动了起来,但是他掌控不住自己的身体,倒在了地上。我回头看了他一眼,轻笑了一声,把控不住的情人,希望你下次能长记性。“再见。”于是我不再回头。', '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