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比我们小那么多,多照顾她不是应该的吗?我要回去了,你好自为之。” 邓归一阵牙酸,比起文鹤,他更讨厌丁雨桐。 起码如丁雨桐所说,她真得了实惠。 因为和文鹤一个房间,丁雨桐可以有更多请教文鹤的机会,而在教室里,文鹤总是很忙,她除了集训的事,桌上还有那些高考复习题册子。她也不是那种谁来找她都会理的类型,文鹤一向会先做完自己的事以后在还有时间的情况下才会理会别人。 可就是这样,也没让来请教问题的人减少,文鹤去年的事早就传遍知省数学竞赛圈了,受伤成那样还是当时知省的最高分,这样的人不请教去请教谁?更何况文鹤的解题思路真的很细,一点也不像一个少年天才,天才之所以曲高和寡,不就是因为旁人跟不上天才的脑子吗?不然怎么叫作天才。 偏偏文鹤就能做到向下兼容,十分难得。 但会不会有点太与众不同了,都在集训了,还没放弃高考。 同在一个学校,邓归知道文鹤没有放弃高考,他也看到成绩单上高三第一的名字总被她牢牢占据,似乎只要她考试,第一名的位置就不会是除她以外的任何人。 所以邓归从不在文鹤面前去讨嫌,都老老实实问问题。 可其他不是市一中的人不知道啊。 隔壁市的艾琪,是省队12个名额里除了文鹤和丁雨桐之外的最后一个女生,她去年也在,本来拿了铜牌,是可以保送到本省大学的,但一听说文鹤放弃保送,她一咬牙也跟着放弃了。 期间不少人都在劝她,毕竟这年头能进一个大学就大有前途,谁都想不通艾琪为什么要放弃。 可为什么不能放弃?文鹤她都想要冲刺更好的学校,她艾琪就不能也有志气,拿个更好的奖保送到更好的大学吗? “可她多大,你多大?错过今年这个机会,你就能保证明年能考到更好的名次吗?那时候你都快高三了,再跟别人一起挤高考那条路子,你挤得过别人吗?” 面对父亲的不理解,艾琪头铁:“我怕什么,我已经拿到高考减分了,就是真如您说的那样到时候要走高考我也比别人有优势。” 话是这样说,可真想要拿奖,艾琪完全顾不得学校的事,她做不到两头抓。 所以当她满怀期待拿着题来请教文鹤,却见到文鹤埋头在写英语卷子时,艾琪只觉得被人泼了一盆凉水,从头冷到脚。 她双手撑着桌子,不顾周围都是埋头学习的学生,一脸难以置信。 “你怎么还在做英语题!你知不知道你在哪里?你竟然还想着高考吗?这样的你怎么冲奖!” 让她这个拿文鹤当榜样的人情何以堪! 文鹤停下笔,她本来是想做完题再回答艾琪的,可艾琪情绪太激动了,撑着桌子的手让桌子晃个不停。 这时候学生们在复盘,老师们回办公室整理晚上要考的卷子,在艾琪大声质疑里,所有人不约而同停下笔。 没办法,生活太枯燥了,发生什么热闹都想要瞧一瞧,更何况这还是文鹤的热闹。 食指指向前面的白墙,老师会把每一次测试的分数和排名贴在墙上用来激励学生,文鹤慢吞吞说道:“我没下过第一。” 艾琪愣住,心里憋着的那股气不仅没下去,还越烧越旺。 “呵,”她冷笑,指着文鹤,“没下过第一就能拿到金牌吗?上次你不也是知省第一,可你拿到银牌了吗?没有。” “文鹤,你没有拿到金牌。” 这样的话说出来格外残忍,艾琪明明也知道当时不是文鹤的错,她已经尽了她最大的力。 可她也尽了自己最大的力,只能拿到铜牌,铜牌! 那天她状态十分好,也很健康,可是她还是只能拿到铜牌! 而今天的文鹤,不会再遇到上一次的事,所有老师的余光都会观察着文鹤,她是重点关注对象,大家都盼望着今年文鹤可以进入国家队,作为知省人站在更大的舞台上。 可是这样的文鹤竟然没有把全副心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