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她迫不及待想听文鹤接下来的推论,都不叫人文鹤了,叫得更亲近了。 “我刚才提到被害人颈后有交叉压痕,这说明这不是凶手临时起意的,是预谋性勒杀。凶手极有可能具有丰富的搏斗经验。” 这些都缩小了凶手的追查范围,等到查明被害人的身份,这会给她们带来极大的方便。 陈冉拿起本子记个不停。 王宫虽然觉得刚刚被下了面子,但文鹤说得太有逻辑,他忍不住竖起耳朵听,心里也默默记下来。 “还有进一步可缩小的提示,那块地下个月要被爆破。” “爆破?” 王宫睁大眼,他压根不知道。 陈冉知道,那天她还会被调去协助,她拍拍王宫的肩膀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 “你看,现在能有多少知道这个消息的人?那一块已经跟荒地差不多,别说人烟,小猫都不来。凶手选择把被害人移到这里,怎么想的不用我多说吧。” “至于被害人的身份,啊,我有点事,要先走一步。” 文鹤眨眨眼,她看到万青松跟他爸似乎有什么摩擦,两人之间的气氛看起来十分不对。 “留个联系方式!” 都听到这一步了,怎么可以停止! 陈冉不放手,厚脸皮不让文鹤离开。 直到文鹤讲出被害人的职业,又一步缩小了范围。 同时拿到可以联系文鹤的学校地址后,陈冉才心满意足放文鹤离开。 “市一中?我就觉着她看起来很聪明,果然读书也厉害。真不知道她脑子怎么长的,居然还能知道被害人的工作,就跟她之间见过这个人一样,这也太神了吧!” 王宫感慨道。 “是啊,我记得刚刚做笔录时写了她年龄,我看看,十一岁……” “什么?十一岁的高中生!” 两个人异口同声,面面相觑。 因为今天有案子,派出所就留了几个人,也就她们两人是最不受重视的,干脆来给小孩做笔录。 但没想到,今天会让她们大吃一惊。 这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啊! 另一边,文鹤刚踏出门,就听见一声清脆的“啪”。 万国崖打了万青松一巴掌,力道一点没减,万青松被打得偏过头。 万国崖怔愣看着自己的手,像是自己都没接受打了儿子一巴掌的事实。 文鹤跑过来,对万国崖伸出手:“您好,又见面了。” 万青松一下呆住,比刚刚万国崖打他一巴掌还叫他难受。 文鹤什么意思,眼前这个人打了他,她还要和那人握手? 万国崖还没回过神来,下意识遵循文鹤的动作,文鹤伸出左手,他就用打了万青松的右手和她握手。 下一刻—— 文鹤低头恶狠狠咬住万国崖的手,她的牙很尖,很锋利,这一下来得又快又痛,血滴在地上时万国崖都还没反应过来,看到后下意识松开了手,还以为是把人小女孩捏痛了,直到痛觉袭来。 “还傻愣着干嘛,跑啊!” 文鹤拉起万青松的手,她跑得很快,让万青松没有思考的时间,只能奔跑。 跑了很久很久,两人才停下。 “哈哈哈哈” 万青松笑个不停,他拍着自己的胸膛、大腿,像是很久没有这么开心地笑过。 他的笑声很好听,像是山间飘荡过的风,潇洒又自由。 “你笑什么,就不怕我把你爸咬坏?你也是奇怪,我咬你爸,你还能笑成这样。” “怎么?我不能笑吗?”万青松擦干眼角流下的生理性泪水,他完全是笑哭的。 “我还需要担心啊?我知道你有分寸,而且你是在为我出气。” 光这一点就足以叫人欢喜。 没有问原因,也没有胆怯,文鹤是那样勇敢,害他最开始还以为文鹤要走文明路线,像个大人一样。 文鹤本就是一个小大人,就是她冷静和万国崖交谈解决问题,事后万青松也能理解她。 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文鹤,并不像他一直以为的那样冷静理智,不像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