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被写进介绍的只有这一句话? 回想起那些日日夜夜,他回家以后丝毫不敢懈怠,写各种作业到凌晨,所以才能在白天的时候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,像是从来不会苦恼学习上的问题,就跟他是天才一样。 所以那些竞赛考试他都婉拒了老师,说是心里不在意,其实是拿不出那么多时间来保证自己能拿到奖,拿不了奖就保送不了大学,最后还是要走高考,别最后什么都拿不好。 那他此前所做的那些,不就跟剥开内里被所有人看一样吗? 到头来,他不就成了个笑话,笑话! “哇,这里居然改了,文鹤,今天那个新生代表?哟,这奖可真多。” “你都不知道文鹤吗?我以前在电视上看过她,太天才了!不过算一算,她今年好像才十岁吧?我的天,她这就上高中了!不知道跳了多少级,果然她和我们这种人不一样。” 越来越多人停留在这里,乌斯言只觉得脸上烧得慌。 他慌不择路跑到卫生间,狠狠往脸上泼水,才觉着那燥意下去一点。 十岁! 他十岁的时候在做什么?不过还在读小学。 文鹤居然就上高中了! 所以她能那样游刃有余站在台上,妄他还以为他们是一类人,结果他才是那个真正的笑话。 乌斯言只觉得自己可笑。 他付出了那样多的努力才成为第一,他心里也有过沾沾自喜,别人不也努力嘛,但也没有像他这样一直保持第一啊。 乌斯言有时候是觉得自己是天才的。 装久了,就也以为这是真的了。 直到…… 他遇到了真正的天才。 乌斯言甚至产生了一个别人会觉得他想太多的想法。 文鹤是跳级上来的,指不定她又想跳级,那他高二理科第一的位置还能保持住吗? 此时卫生间只有乌斯言一个人。 他双手合十朝天空拜了拜。 只祈祷文鹤不要有跳级的想法,高中的课程可难多了,希望这位天才能够吃吃苦头。 可那毕竟是天才啊,如果真要跳级……那就选文科吧。 虽然说着学文学理都一样,可在理科要考七门,文科少考一门的情况下,理科的本科线还是比文科低。 但文鹤这样的天才,去哪儿不一样啊。 选文科吧,选文科吧…… 这样就不会有人拿他们比较了。 乌斯言的心一直被高高揪着,没能落到实地。 直到他知道文鹤参加奥数,乌斯言心里的石头落了地。 他是想文鹤拿奖的,这个念头比文鹤本人还强烈。 他知道这样文鹤就可以保送了。 保送好啊,保送妙。 以后他还是那个品学兼优的高中生,而文鹤去读她的大学。 他们都有美好的未来,多好。 回老家过年时,跪在祖宗坟前,乌斯言在磕头瞬间,心里默念: 各位列祖列宗,要让文鹤一定被保送啊! 今年不要管我,等明年我再来拜托。 他把自家的祖宗当许愿机了。 或许祖宗听到了,或许祖宗只听到了一半。 等消息传到乌斯言耳朵时,他整个人呆住。 文鹤拿了奖但拒绝了保送。 拒绝了保送! 乌斯言面上看起来毫不在意,心里早就乱作一团。 所以他才不明白这些天才到底在想些什么! 不过后面了解到情况后,乌斯言心里更复杂了。 他没想到文鹤伤这样重都还坚持考试,后面还又动了一次手术。 原来比较彻底的恨和讨厌,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佩服。 如果是他站在文鹤同样的处境,他能做得更好吗? 别说坚持考试了,他当时就直接报警抓人了。 因为文鹤她才十岁啊,她选择不去也没关系,在高一半期考试的市联考里她可是考了第一啊。 她的退路那么多,偏偏还是选择了坚持。 这样的文鹤,她有的不仅仅是天赋,所以才更讨厌! 而当文鹤把张家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