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那银项圈,她想给女儿换成金的都不能立马做到。 文喜夏也是,这样爱美的小女孩,能拥有的不过就是一些新裙子。 文竹总是想着她的女儿们,她想让她们好,即便她们身边没有她。 不然她当初也不会决心和段春生离婚。 她想,哪个选项对孩子好,她就选哪个。 徐江晖抿紧嘴,这种场合他也不能开口替孩子们决定。 哪怕现在店里生意很好,可他也要卖了一切才能买到段春生那辆车,而且还没有门路能买到。 之前打段春生,他可以挥下拳头,那时候他占理。 可现在徐江晖不确定了。 他不能自私地让孩子们顺着他们,抛下优渥的生活。 他心里甚至升起了愤怒的情绪。 为什么段春生这样的人可以活得那样好,而他努力这么久,却还是可能被夺奏幸福? 这太不公平了! 他的生生,没有姐姐那样聪明,如果文鹤她们真跟段春生走了,他该怎么跟她解释为什么她和姐姐们差距这样大? 因为她的爸爸是他徐江晖? 这一刻,徐江晖开始厌恶自己的古板和一成不变。 拳头握劲又松开,松开又握紧。 徐江晖恨自己的自以为是,他以为他已经给文竹带来了幸福,可看看现在吧,文竹还要帮他忙,弯腰给客人道歉。 这是幸福吗? 这样的差距,让徐江晖怎么也忽略不掉。 那咽不下去的痛楚,是他的自卑在隐隐作祟。 文喜夏拉紧了文鹤的手,她是一个敏感的孩子,从段春生的停顿里,她明白了段春生哪里是想要两个孩子。 他更想要文鹤,她只是顺带的。 哪怕她比文鹤多和他相处四年,可对他来说,文鹤更重要! 文喜夏恨极了段春生。 是他让她曾经讨厌了自己的妹妹,明明是段春生的错,当初她却怪在了文鹤身上,甚至产生了一些不好的想法。 那些不好的想法,又让文喜夏意识到自己是像段春生的。 她的外貌像极了妈妈,可性格却是像段春生的。 妹妹外貌像极了段春生,可除此之外哪里也不像段春生。 想清楚这一点的文喜夏开始感到害怕,她怕文竹意识到这一点。 她害怕文竹抛下她。 至于段春生说的那些,文喜夏一点也不在乎了。 她怎么可能相信一个抛弃她的人说的话。 但文鹤万一相信了呢? 毕竟她和他只相处了两年多,还是不记事的两年。 她不了解段春生是一个怎样的人,要是她跟他走了怎么办? 对于当年犯的错,文喜夏如今只要一想起就是后怕。 文鹤对她的意义,只比文竹弱一点。 她想象不到,以后的人生里如果没有文鹤,她该怎么办? 手越拉越紧,文鹤抬头看见了文喜夏咬着唇,颤抖个不停。 文鹤回握住了文喜夏的手。 她转头看向此时一脸可怜相,仿佛这世间都负了他的段春生。 “人说谎话的时候,可能出现频繁眨眼、手指无意识地拨弄东西、只动嘴角但眼睛周围纹丝不动的反应,而你,都出现了。” “我是你爸爸,怎么可能骗你!” 听到段春生的反驳,文鹤眼也不眨:“我没说你完全在说谎话,出现这些动作是在你说赚钱是为了我和姐姐过上好生活,布置好房间,以及奶奶想我们时出现的。” “如果你真是爸爸说的那样,看过节目才想起我,那你应该知道我记忆力很好。” “她就是一个女孩,有什么好治的,就是没了也好啊,我们还可以再生一个孩子,以后大家都会忘记,我们还是别人眼中羡慕不已的一家人。” 文竹惊住了。 文鹤最后那不带感情说出来的话,和段春生说的话一模一样,一个字也没变! 她当初为什么那样果断,也是听到这个话以后被吓到了。 就因为是女孩,以及不会说话,他就要放弃自己的亲生孩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