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有用上几分力气。 “你就是文鹤吧,”王霞皱眉看着文鹤,像是在看一个凶手,“我知道你很聪明,可我女儿和你不一样,她很笨,分辨不出好坏,和你玩不来的。” 文鹤当然是凶手,抹杀她女儿乖巧的凶手。 要说王霞最讨厌在场里的谁,那一定是文鹤。 “这算不算指鹿为马、颠倒是非?” “什么?” 对上那双大得有些吓人的眼睛,王霞心里猛地一跳,几分不知所措缠绕她的心头。 她只觉得瘆得慌。 “她又没有做错,为什么要道歉?” “她打人了啊,如果不是你使唤她,春妮哪有胆子敢打人哦!” 说到这,王霞有了几分底气,语气阴阳怪气极了。 这事儿说到底,叶春妮是被指使的,不是主动的,她的孩子本性是善良的,哪里会做出这样的事呢? 只要以后不让叶春妮和文鹤玩,一切都会回到正轨。 春妮还会是她最爱的女儿。 “可她被罗顺期付了啊。” “他们只是在闹着玩而已,小孩子家家的,不都这样吗,你拉我的辫子,我扯一下你的袖子。你怎么这么较真!怪得很!”刘萍插嘴,她不觉得自家儿子扯小女孩的头发是在期付她。 眼前闪过叶春妮的脸,见她眉眼清秀,刘萍心里还有几分嫌弃。 这不就是老把戏吗?单纯的小男孩喜欢漂亮女孩,就会揪她辫子。 叶春妮该高兴才是,这说明她长得还可以,不然都不会有男孩来逗她。 对,逗弄。 刘萍把这事定义在了逗弄上。 就像人喜欢小猫,会摸上几手,给它顺顺毛那样。 看着叶春妮低着头不发一言,只是她面前的地面诗了一小片。 文鹤靠近刘萍,“阿姨,我有事想要跟你说,你靠近一点可以吗?你太高了。” 没用敬称,刘萍脸色黑了一分,可看着眼前小小的蘑菇头,想着应该是女孩面薄,想道歉但不好意思大声,她就顺着文鹤的意思,弯下腰。 “要说什” 么这个字还没说出口,快、准、狠的一巴掌打在了刘萍的左脸上。 ——“啪” 余声在这个屋里久久荡着,没有一丝散去的迹象。 “阿姨,我也是小孩,和你开玩笑呢。闹着玩的,你不会介意吧?”文鹤笑了,脸颊上露出的梨涡像极了文竹。 原来她也有像我的地方啊。 在这样紧张的氛围里,文竹却有些走神,文鹤越长大,像她的地方越少。 或者该说,她的长相太像段春生了。 而文喜夏又是另一个极端,像极了她。 被小孩子这样戏耍,刘萍哪里还记得丈夫的叮嘱,扬起手就想给文鹤来一巴掌。 母子连心啊。 万青松在心里感叹。 但同样,这次也被万青松拦下来了,像一面墙一样,挡在文鹤面前接住了。 “不是阿姨您说的吗,小孩子家家不都这样吗?” 只是刘萍平日里家里家外做够了活儿,手劲儿可不是她那两手不能提一心只读书的儿子能比的。 但在她动作之前,她的手又被另一人拦住了。 “她妈妈我还在这里呢,你还想越过我打我女儿?” 文竹呸了一声,另一只空下来的手抓住刘萍的头发,两个女人拉扯在一起。 万青松还想帮文竹,但万珍让他放手。 “看不出来吗?这是人家给自己孩子出气呢,还有得学呢,小松。” 万珍自己都笑了下,她对万青松比了个大拇指,“你那小朋友,是这个。” 她很喜欢文鹤,怎么这样的女孩不是生在万家呢,万鹤,多好听的名儿啊! 万青松没看过两个女人这样达架,你扯我的头发,我也扯你的头发;你咬我的手臂我就咬你脸…… 真叫他开了眼。 罗顺看着文竹和刘萍达架还不占下风,想要上前帮他妈,可被万青松拦了下来。 他想要说什么,只见万青松对他笑了笑,下一秒,下勾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