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敢打骂孩子了?因为他们觉得孩子长大了、记事了,这时候打骂只会让他们得到怨恨,害怕孩子不会给他们养老。” 文竹打开窗户,家里是烧煤做饭,不开窗不行。 “我们两个有手有脚,怎么遭也能挣到养老钱,我不是担心小鹤她不给我们养老,我是觉得…这样聪明的孩子,我们说的话,做的事她都记得,会不会让她走偏?” 徐江晖从背后抱住文竹。 “母女哪有隔夜仇,阿妈当时打你手心这事,阿姐还记得不?可阿姐有走偏吗?不也过来了。” “小鹤比我们都聪明,她懂的我们都不一定懂,她怎么会不明白阿姐的苦心?” 文竹拍了拍徐江晖的手臂,“你就会说些好听话哄我。” 但她心里放心许多,文鹤比她以为的强大多了,那样的场合不仅没掉一滴泪,还游刃有余。 这些都是没人教的,可她就是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处理。 她总忘记她的女儿是天才,可文鹤会用行动告诉她,她真的是天才。 “哪里哄你了,我都是在说些实在话。对了,明天新闻会报道今天的比赛吧?我要把大家伙都叫来!” 徐江晖早就想好了,他要让周围邻居都看看,他家文鹤有多么优秀。 徐江晖不是不知道有人在背后嚼舌根,他也远离了一些朋友。 他的妻子这样好,他的女儿这样好,哪里是让人说的? 只怕明天看到新闻后,忌恨他的人更多了。 他是这样的幸福! “当然,有一个算一个,都叫上。小鹤今天表现得太好了!就是不知道明天会播出多少,要是能把全部都放出来就好了,你也能看看她多棒。” “以后这样的机会多着呢,小鹤不是要去京城比赛吗,到时候我们全家都去!” 文竹吓得赶紧拦住徐江晖的豪情壮志:“那得花不少钱,算了算了,就像你说的机会还多呢。” 也不知道这个比赛要比多久,要是待上半个月,生意还做不做啊。 “我们一家这些年就没去哪里玩过,不然把生生放陈阿婆那里,这么小就不要跟着我们折腾了。而且,赚钱不就是为了这时候花吗?” 修彻店的生意不差,他们过得又很节省,去玩一趟的钱再怎么样也是有的。 “再说再说” 文竹是真头疼,说得那样简单,文喜夏读书怎么办?人陈阿婆还不一定愿意留文东升呢。 全是徐江晖的一厢情愿。 但徐江晖有这个心是好的,文竹侧头在徐江晖脸上亲了一口。 “好了,快把菜炒好,小孩都饿了” 徐江晖敬了个礼:“遵命!” 隔日,端着一壶水,徐江晖脚步不停,在人群中忙碌穿梭。 “小徐,别忙了,快快快,开始播新闻了” 徐江晖赶紧放下水壶,紧着前面蹲着看。 今天来的人是真不少,这周围的大部分人都被徐江晖叫来了。 本来这年头有电视机的人家就不多,陈阿婆家倒是有,但买的是黑白的,就这,都有不少人会到她家看电视。 文家倒是没说这个事,可看电视毕竟有声响,只是这家人下午吃饭晚,一天到晚大人都在外面忙,家里就只有小孩子,哪里会有人来。 上一次这个院子里有这么多人,还是文竹和徐江晖结婚的时候。 在地方台的播报里,这次比赛的镜头不多,尽是在赛后的采访。 “嚯!拿了冠军,真了不起!” 卖彩电票给徐江晖的朋友楚良举起大拇指,人记者都说文鹤是在场最小的选手,还拿了冠军,他想不出有什么不夸赞的理由。 只是心里想,怪不得这小子突然要买电视机回来,原来是这样一回事。 搁普通人家,一年都不一定攒得下来这笔钱。 不过,这钱花得真值。 他以后要是有这样争气的孩子,别说买电视机了,他还要放鞭炮,只恨不能告诉所有人。 这时候就没有人拿文鹤是拖油瓶的事来说了。 起码人家现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