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竹叹了口气,“老师你们要是布置作业难一点,文鹤也就不会一天那么快做完、但这事也不能这样说,她检查她姐姐的作业都那样轻松,让我差点以为她姐姐的题很简单了。” 这赤。裸。裸的炫耀,让李红英意识到她错过了什么。 这么说,文鹤已经掌握四年级的知识了? 李红英猛地握住文竹的手,让文竹怀里的文东升好奇地伸出手触盆李红英的手。 李红英没管,她激动地说:“你们家文鹤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小孩,她应该有一个光明灿烂的未来,她必定能长成一个不可估量的人才,不能浪费这样的天赋啊,文鹤家长您知道伤仲永吗?” 她害怕这样有天赋的小孩会成为下一个伤仲永。 文竹叹气:“我当初发现文鹤是个天才时,也和李老师一样激动,可是很多方面我们也要考虑啊。” “她个头是比其他六岁小孩高,可放在八岁、十岁的孩子里面呢?其他小孩会不会因为她的特殊期付她?人要在社会上生活,我怕小鹤以后不能适应人群。但她想干什么,想学什么,我都很支持,我只盼望她多交点朋友,多玩耍,像正常小孩一样健健康康长大。” 更严重的话文竹没说。 早慧早夭,某些夜晚,她辗转反侧,对文鹤的智慧很是抗拒。 她甚至开始害怕起那些神话传说,怕上天太喜爱这个孩子,要收回这个孩子。 听见文竹这样掏心窝子的话,李红英慢慢收回手。 是她太着急了,这也是一片慈母心啊。 但就这样顺应自然真的好吗?文竹这决定对文鹤来说是对的吗? 或者,她所想的也一定就好吗? 李红英开始思考。 文东升睡着了,文竹把她抱回里屋。 出来的时候她手上拿着一本相册。 远离了家乡,她身边能说得上话的也就徐江晖一个。这次面对着文鹤的老师,文竹打开了话匣子。 李红英知道了更多面的文鹤,不只是陈阿婆嘴里那个怪异但聪明的小孩,是天才的、善良的、坚韧的文鹤。 她真切感受到了文鹤有一个爱她的家庭。 “李老师?” 文鹤看见院子里的李红英,眨巴了下眼睛,问出口了也没走过去,而是先去院子里的水管那里洗手。 她洗得很认真,手上每一处都搓得很仔细。 看着这样的文鹤,李红英转头对文竹说: “或许她并不需要我们把她保护得很好?或许应该把选择权放到她自己手里,让她自己来选?” 如果只是普通小孩,大人当然可以用自己社会经验更丰富、懂得更多来帮孩子做决定。 可这样一个有独立思想、很难被外界改变的小孩,家长真的能决定她的每一步吗? 或许大人的谨慎对她来说是另一种束傅。 毕竟最后为文鹤的人生兜底的,是文鹤自己啊。 文竹扶额:“生个天才也很痛苦啊。” 这样一句会被其他家长骂的话,她说得那样真心。 正因为文鹤是一个特殊的孩子,她才害怕自己没有引导好,让文鹤走上了岔路。 但或许,她该相信自己的女儿。 而她们做家长的,要做的是保护好她。 而不是担心自己百年以后小孩怎么办。 要是文鹤受到期付,是她们家长没有做好。 而不该怪在她太聪明。 文竹轻轻点头,笑着对文鹤招手: “快来,妈妈有事跟你说。” 第19章 跳级 树荫横在文竹的脸上,斑驳一片。 文鹤看不清文竹的表情,哪怕她已经仰着头望了。 “小鹤,你喜欢和朋友玩还是喜欢学习?” 文鹤注意到李红英也看着她,这是发生了什么? “我喜欢做有挑战的事。” 她总是这样,选项有一二三,她偏偏也要选四。 文竹无奈笑了,带着释然,也带着骄傲。 “那文鹤同学,你愿不愿意尝试跳级呢?” 李红英凑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