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眼睛出问题了吗?文鹤她脸还不圆啊,也就她眼睛大,不然看着可不好看。” 文喜夏吐槽,她自己很注重形象,所以不想文鹤被她妈妈带偏。 “哎呀你懂什么,小孩子就是胖点更有福气。” 看文鹤咽下了刚刚夹到碗里的肉,文竹真是越看越爱。 她的女儿都长得不错,可以前她怎么没觉得二女儿有这么可爱呢? “对了,小鹤,你不是要过生日了吗,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?” 这是她第一次问文鹤要什么生日礼物。 文鹤停下吃东西的动作,“我昨天说了啊,我要去上学。” 徐江晖听乐了,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小孩要生日礼物要到读书上去的。 他本来以为文鹤会要大人给她买几本书,都想好了到时候他要带着她去,不经意给别人提起他这个女儿今年已经会六位数的乘除法了。 那可真是想想都美啊。 “上学?让我想想。” 文竹没有立即答应下来。 原来她想让文鹤提前上学是怕她跟不上,被留级了也不怕。 刚好让她打好基础。 可现在不一样了。 文鹤提前上学,会不会被班里的人期付? 小孩也是有攀比心的,而且文鹤不是那种会受小孩欢迎的类型。 这么久了,文竹也就只看到隔壁的陈美丽和文鹤玩,托儿所里没有一个小孩搭理文鹤,文鹤也从没说过其他人。 文鹤的情况让文竹变得更谨慎。 晚上躺在床上,徐江晖搂紧文竹,“怎么不答应让小鹤上学,她这样聪明,应该接受更好的教育,或许,我们家以后能出一个了不起的人呢。” 他学习不好,天然对学习好的人有种敬畏心,文竹在他眼里已然是很厉害的人了,如今文鹤表现出的这份特别让他下意识感叹: 果然读书好的人生的孩子也会读书。 段春生和文竹是高中同学,徐江晖想起自己被文母压着读到初中,后面没考上高中终于以不读的时候心里的轻松劲,他心里就有点飘忽。 文东升,虽然也是文竹的女儿,可不会因为他这个爸爸,以后读书也不行吧? 文竹没察觉到徐江晖的小心思,她皱着眉头,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。 “小鹤去读书,这进度肯定远超同班同学,这要是有同学恨她怎么办?她虽然比同龄人高,可力气不大啊,不一定打得过别人。” “哎呀,”徐江晖没想到她的忧虑是这个,他没忍住在文竹脸上亲了一口。 “说正事呢!” 文竹恼羞成怒瞪了一眼徐江晖。 “小鹤不厉害又怎么了,她有个厉害的爸爸啊!你要是真怕我们女儿被期付,这样,我每天带着小鹤锻炼怎么样?你摸摸我这肌肉,当小鹤的师傅可不绰绰有余。跟着我练,以后就是别人家的小孩怕小鹤了。” 徐江晖的插科打诨成功捋平了文竹皱起的眉毛。 “真是跟你说不了一点正事。” 话是这样说,可文竹的语气亲近得很。 “别担心了,无论小鹤是不是一个天才,这世上肯定会有人喜欢小鹤,也肯定会有人讨厌小鹤。难道我们要因为担心别人对小鹤的讨厌,就要限制小鹤的发展吗?阿姐,你当初给小鹤改名字,不就是想要她能飞起来吗?” “如今她能飞了,我们该高兴啊。也别对小鹤太特殊,你看她今天看起来不适宜得很。” 文竹深以为然,她叹了一口气。 “是啊,可别坏了她们的姐妹情。以前我做错了许多事,以后我要把一碗水端平,喜夏,小鹤,东升,都是我的孩子啊。” “阿姐只是钻了牛角尖,我们都会钻牛角尖,只要想明白就好。我也会当一个好爸爸,她们也都是我的孩子。” 徐江晖额头抵住文竹,浅浅的呼吸轻轻扫过彼此的脸。 能为孩子忧心,也是一种幸福。 生日那天,看到那件漂亮的蓝色裙子旁边放着一个蓝色的书包,文鹤扭头去看文竹,看到对方点了点头,她飞速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