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复加,此刻她只觉得自己是明日之星,她会在下一节课里一鸣惊人。 “趴趴啪” 文鹤鼓掌,“姐姐你唱得好好听” 她还能记起,那响在耳畔旁的 “月儿明,风儿静,树叶儿遮窗棂” 文喜夏有些不好意思站起来,学着海报上的钢琴家做了个捏裙礼。 她迫不及待拉起妹妹的手,“我来教你吧,你以后也可以跟别人说自己会弹钢琴,别人会羡慕死你的。” 学钢琴可不是什么简单事儿,文鹤要是能深切体会到,绝对会更崇拜她的。 她真是一个好姐姐,有谁会教自己的妹妹弹钢琴呢? 文喜夏拉文鹤的手更用力几分,“快坐下,快坐下,来,先弹这个” 可没等她演示,文鹤的手指已经准确按在了琴键上。 文喜夏下意识松开了手,文鹤没有注意到,她面无表情半敛着眼,手指就那样极快地落下。 简直不像是第一次弹钢琴的人! 文喜夏微张着嘴,看着对方没有丝毫停顿、迟疑的动作,似乎一切在她眼前都是那样透明。 她的手指,以那样决绝、快速地落下,以一种比她更快、更熟练的姿态! 不仅仅是完美复刻,文鹤似乎是不满意文喜夏软绵绵的节奏,她让一切变得鲜活,似乎这首曲子就该这样表演。 清脆的音符落在文喜夏心间,搅乱了一潭池水。 她哪里需要她的指导! 文喜夏觉得自己就跟一个笑话一样。 文鹤这个怪胎绝对在某个阴暗角落观察她很久了吧? 不然这一幕怎么能说得通呢? 她绝对是暗恨父母给她买了钢琴这件事! 是,文鹤是可怜,妈妈和爸爸更爱她,但这件事归根到底不还是要怪文鹤自己是个怪胎。 她自己一天跟个闷罐子一样,总往图书馆跑,不然就是伺候她地里那些东西,哪个小女孩会这样? 这一切,明明就是文鹤的错! 文喜夏重重按在文鹤的手上,“咚”,琴键发出了响亮的声音,似乎带了一丝呜鸣。 “你这个小透,什么时候偷学的?” 不等文鹤回话,文喜夏继续说道:“我难道会不愿意教你吗?你这样跟偷油的老鼠有什么区别!” 那张褪去婴儿肥的脸上被愤懑堆积,上唇也因颤动微微凸起。 文鹤莫名想起了她在图书馆百科全书里看到的鸭子。 看到文鹤突然笑起来,原来到了阈值的愤怒像是扎破了的气球,很快瘪了下去。 “你什么意思?” 她承认她是有一点急,被所谓的愤怒遮蔽了双眼,可哪会有人在面对别人的指责还能笑得出来的? 真是怪胎。 她和怪胎计较什么。 文喜夏松开手,正想为自己刚刚粗鲁的动作道歉时,她听到文鹤说: “我没有偷学,不是姐姐刚刚教我的吗?姐姐你要不喜欢,以后我就不看了。” 她教她的? 文喜夏愣住。 她把刚刚那个演奏当作在教她? 文鹤见文喜夏不说话,牙齿咬过下唇,皱着眉头说:“姐姐唱得那样好听,可我学不来。” 如果只是朗诵,文鹤还可以学来,可这首歌,她就是唱不出来。 姐姐可真厉害啊,唱歌那么好听。 这下,文喜夏气不起来了。 可转念一想,文喜夏又觉得文鹤是在哄她,她连她练了那么久的曲子都能复刻得这样轻松,何况是唱歌? “我才不信你!” 她赌气回了房间,上了锁。 等会文鹤怎么哄她,她都不会开门的。 可是好一会儿,都没听到门外有动静,文喜夏心里略微慌张,不会出了什么事吧? 她打开了门,屋里哪有文鹤的身影。 文喜夏着急忙慌走出门,透过窗户,她看到文鹤正在地里用手指捏断菠菜茎底,旁边已经堆了一些菠菜了,看样子是在文喜夏转身以后她就毫不留恋出门摘菜了。 好家伙,她一个人在这里气得不行,文鹤倒好,完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