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晖傻笑,他是真觉得自己现在很幸福。 幸福的人总是大方的。 在文喜夏去了少年宫,那里的老师夸文喜夏条件不错,可以大胆尝试后,在某一个普通的午后,文喜夏收到了一份意想不到的礼物。 一架二手钢琴。 看见客厅里的这架橙色钢琴后,她像一个小到弹一样冲进徐江晖的怀里。 “谢谢你们,我爱你们!” 徐江晖笑着揉了揉文喜夏的头,“好好学,以后给你买个更好的。” 这是他跑了许多地方才找到的,也让他心里生出些许歉疚,一架钢琴的价格实在超出了他想象,只能买二手的。 他要好好努力,以后给文喜夏换一个崭新的钢琴。 “我会好好珍惜的” 一想到家里有了钢琴,她佣有了别人都没有的东西,文喜夏怎么会不开心。 坐在琴凳上,虽然还没学上一首完整的曲子,可文喜夏也能有样学样弹上几个音。 文竹和徐江晖对视一眼,或许以后可以再次复现曾经的场景。 毕竟,现在已经开启新篇章了,不该忘去过去,但该开始新生活了。 做完作业,文喜夏心里的新鲜感还没下去,她正想站起来又跑去弹钢琴时,文鹤回来了。 她也看到了家里出现的新东西。 没等文喜夏说什么,文竹喊文鹤进房间,她松了口气。 她莫名有些不敢看文鹤的眼睛,但她转头想,这有什么呀,她以后可以教文鹤弹琴的啊,一份钱两人用,多划算啊! “小鹤,快来试试新衣服” 文竹拿起新买的黄色连衣裙在文鹤身上比划。 文鹤歪头:“我的衣服没坏啊?” 不年不节,文鹤是没有新衣服的。 所以她才奇怪,她的衣服又没坏,怎么就有新衣服穿了。 看着文鹤身上那条白色连衣裙上的黄渍,文竹甚至能记起,这是文喜夏六岁那年穿着这条裙子吃油炸小酥肉留下的,她当时洗了好久都没洗干净。 这些年,她给文鹤买了多少件衣服? 文竹视线转移,没看文鹤。 “快试试,都给你买新裙子了,你不是吵着要新衣服穿吗,正给你买了新裙子你又不稀罕。” 啊? “我没有要新裙子” 文竹没说话,她强硬地脱下文鹤身上这碍眼的白裙子,套上她新买的黄裙子。 “之前没给你买多少裙子,是你姐姐的都还没坏,而且你长得又快,一天一个样,你姐姐那时候可没你现在这么高。” “妈妈又生了妹妹,没有工作,只能委屈你,但妈妈马上就要帮着爸爸工作,我们会赚更多钱,以后给你买更多漂亮的裙子。” “哦” 说了那么多话,就只有一个哦? 文竹嗔怪道:“真是越长大越不会说话,像一个闷葫芦,以前还爱喊妈妈,问妈妈问题的。” 真跟她爸爸一个样子,还是喜夏好,长得像她,性格也像她。 文鹤没说话,她的视线停在睡在床中央的妹妹身上。 “妈妈——” “等会等会,你妹妹又哭了我要去看看” “为什么每年都要回老家?” “这是为了…哎呀,水涨了,得去提起来,小鹤你去看看妹妹,别从床上掉下来了,可别我还没看到就会翻身了。” “我认识了一个小孩,他” “嗯?啊,到时间了,妈妈要去给爸爸送饭,你先去找美美玩好吗?妈妈等会来接你” “妈妈,我喜欢蓝色” 文竹正准备抱起文东升的动作一顿,“你皮肤白,穿黄色、红色这样鲜艳的衣服才好看。” 小蘑菇头拾起刚刚丢在床上的白裙子,“我去给我的小葱浇水” “你拿裙子干嘛?放那里我等会洗啊” 说完,文竹抱起文东升,她已经醒了,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正盯着她看,这孩子爱笑,以后肯定是个活泼的。 “我们生生醒了,要看妈妈啊?这么喜欢妈妈?” 徐江晖炒好菜,把菜端到院子里的桌子上放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