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竹气到自己,他赶紧抱住文竹,没让她和文鹤接触。 他使了个眼神,让文喜夏拉着妹妹回房间。 那张白嫩的脸上,清晰的巴掌印是如此可怖。 文喜夏打诗了毛巾敷在文鹤脸上。 “妈妈太生气了,文鹤,你下次别一声不吭出门。” 文喜夏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文竹打孩子,她一向是个很疼爱孩子的妈妈。 这让她有点心疼,也有点莫名其妙的高兴。 即便有了新妹妹,她还是妈妈最喜欢的孩子。 原来妈妈有些偏心文鹤,可在文鹤会说话后妈妈的心更多的还是放在了她身上。 妈妈有三个小孩,可她只有一个妈妈啊。 文喜夏从书包里翻出一颗糖,放在文鹤的手心。 “别哭啊,吃颗糖” “我没哭啊” 文喜夏定睛一看,她妹妹的脸上,除了那显眼的红印,确实没有一点泪痕,眼睛也是,和平时没什么差别。 这才是最奇怪的吧! 寻常小孩别说被打了,就是被训斥也会脸红一阵,再洒下几颗不要钱的泪水。 可文鹤,看起来竟然一点也不伤心。 文喜夏心里生出一阵古怪,但又莫名觉得很正常。 她好像不该对此觉得奇怪。 “可你做错了啊!” “嗯,我做错了” 文喜夏的太阳穴隐隐作痛,“不行,你再把刚刚的事好好跟我说道说道。” 听到是陈美丽带文鹤去的图书馆,文喜夏忍不住拍桌,一下拍痛了她。 “这个美美!怎么都不跟我们说一声,为了找你我们还去问过她家,想着是不是你去她家玩了,结果那丫头还说不知道。” “但是,”文喜夏话锋一转,“你怎么不早点说?你这样也不算没人知道,妈妈也就不会打你了。” “可我没跟美丽说要让她跟你们说一声。” “就算这样,那我们后面找她,她总该说吧,可她没有。文鹤,以后别跟美美玩了,反正你现在也不需要陈阿婆照顾你了,妈妈在家还有什么不放心的。” 文鹤摇头 “我做错了就是做错了” 文喜夏怒极反笑:“怎么,我帮你说话你还不高兴是吗?还帮外人说话。你就跟那个美美玩吧,别到时候喊姐姐长姐姐短的。” “嘭” 文喜夏摔门而出,她和文鹤现在是分床睡的,家里有三个卧室,之前是文竹觉得文鹤太小了,才想着三个人睡一起。 她心里不高兴极了。 那个怪胎一点也没改变,她就是怪胎! 文喜夏在心里嗤笑。 从那之后好久文喜夏都没主动和文鹤说过话,也就她不在,文喜夏才会谈起她。 “去图书馆干什么,她才认识几个字?一天到晚乱跑。” 说完,文喜夏瞥了眼外面的天色,她抿嘴说道:“我去接她,别天黑了摸黑回来。” “哪里需要你去接,你爸爸去接了。”文竹摸了摸文喜夏的头,“担心妹妹了?” 文喜夏没说话,她的手掌抚在文竹肚子上,即便是在冬季,她穿得这样厚实,没消去的肚子看起来也那样恐怖。 原来瘪瘪的肚子,像气球一样膨胀起来,消下去却那样缓慢。 文喜夏看过一次,可第二次,她还是觉得害怕。 “是心疼妈妈了?我的好夏夏,一直都这样乖,妈妈爱你” 文竹抱住文喜夏,亲了亲她的脸颊。 文鹤刚好踏进屋子里,看到这一幕,徐江晖还想说什么,文鹤松开手上前。 垫着脚在坐着的文竹和文喜夏脸上一人亲了一口。 “怎么回来都没声音,明天还去图书馆吗?” 文喜夏一下被亲了两下,有些别扭,但也没说什么,总算跟文鹤开口了。 如果要去,她也可以和她一起。 文鹤虽然奇怪,但是她是她的妹妹,如果在图书馆里太奇怪,她会帮她掩饰的。 “不去了” 文鹤摇头,今天万青松告诉她,他有事要提前回老家,等年后他们再一起学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