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了” “谢谢你呀” 文竹笑弯了眼,鼻尖蹭了蹭文鹤肉嘟嘟的脸颊。 文鹤偏过头,怎么所有人都喜欢这样对她? 是因为她最小吗? 要是她有个更小的妹妹就好了,这样她也可以捏捏妹妹的肉脸颊。 “我可以捏妹妹的脸吗?” “不行哦,妹妹还太小了,等大一点以后你想抱抱她都可以” 文竹露出一个虚弱的笑,柔和的目光停留在文鹤和文东升的小脸上,虽然同母异父,但也像极了。 这个孩子是她和徐江晖的孩子。 结婚两年,开始是假结婚,可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,文竹不再将徐江晖当弟弟看。 终于有一天,捅破了窗,也有了文东升。 这个名字是文东升还没出生就确定下来的,本来文竹说这小孩是要跟徐江晖姓的,可徐江晖说: “姓徐干嘛,要姓就姓文,一看就是一家人,总不能让文鹤改名叫徐鹤吧,那多难听,阿姐的姓更好听。” “孩子是你生的,你功劳最大,我又不像段春生那样,孩子姓什么都不耽误她是我孩子。” 徐江晖最怕的就是变成段春生那样的人,那样他会失去文竹。 徐家只剩下他一个人,他都不讲究,难道还要在乎外人的话? 而且徐这个姓氏也不算好听,文东升总是比徐东升好听。 至于这个名字,是文竹取的。 徐江晖是江上的太阳,太阳东升西落,既然跟了她姓,那孩子的名总要跟爸爸有关吧。 文东升,冬天的太阳,没有那样热情,但也足够温暖。 只是因为文东升是徐江晖第一个孩子,所以罚的钱并不算多,没让这个小家庭伤筋动骨。 但文竹还是辞掉了原先那份工作,徐江晖坚持文竹要坐月子,人家开门做生意哪能等员工放一个月假,文竹即便有心继续干,可三十一岁又有了个孩子,身体恢复程度可不是年轻时那样快了。 徐江晖关了一个月的修彻铺,自己每天研究吃些什么补充营养,让文竹必须躺床上修养。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:“关一个月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赚钱哪有人重要。而且这些年来,我也没给自己放什么假,这次多亏阿姐,我才可以好好休个假。” 家里没了进账,文竹心里有些担忧,但没在孩子面前表现出来。 尤其是在文鹤面前,她还那样小。 不过那样小的文鹤也开始上学了,只是是托儿所。 可五岁的文鹤在托儿所里并不受欢迎。 老师、小朋友们都说这个孩子太安静了,整天捧着一本书在那看,也不知道看进去没。 毕竟托儿所重心是照顾孩子,解放妈妈们的劳动力,让她们可以在工作岗位上创造价值。 对小孩识字这事就不算用心了,每天也就教些拼音,教写几个字。 可托儿所的书翻来覆去也就那几本。 文鹤第一次开口问文竹要东西,她想看书,看没看过的书。 文竹哪有什么书,比起这,她更担心女儿不合群,将来融不进去社会怎么办。 可文鹤就睁着她那双大眼睛看她,让文竹压力很大,干脆把文喜夏放在柜子里的一年级教科书都给了文鹤。 她自己是个高中生,但学的东西早还给老师了,这些年面对文鹤的问题,早就没有原来那样耐心了,毕竟文鹤已经不是那个需要她处处小心照顾的孩子,有更小的孩子需要她照顾、关爱。 但读书总没什么坏处,文鹤好像也就那样一个喜好,就是装装样子也该满足她。 在文鹤凑近看小妹妹时,文喜夏也回来了,小学生的课业并不繁重,她已经九岁了,比起同龄人的瞎玩,文喜夏会帮家里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。 这让文竹很感动,她的大女儿总是那样好。 文喜夏是个自律的小学生,在和妈妈打过招呼后,她会先把作业做了。 写的字不算好看,可一笔一划认真极了,她对学习一向认真。 文鹤看腻了总在睡觉的妹妹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