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 七岁的小孩人小归大,嘴里也没个把门的,需要注意。 “小夏在我这儿可乖了,拉着小鹤跟美美玩呢,三小孩玩得开心着呢。” 陈阿婆提起文喜夏就忍不住笑,她很喜欢这个小孩,透着一股机灵劲儿,她孙女美美也喜欢这个姐姐。 就是那个文鹤,呆呆的,和她玩没劲儿,美美也不喜欢搭理她,只是作为大人,陈阿婆也不好说什么。 “可不是嘛,小夏是个省心的孩子” 一边说着,徐江晖将手里的钱递给陈阿婆。 小孩在人家玩,吃仍家饭,还让人家看着管着,而且这又不是一两天的事。 家里俩大人太忙,好在隔壁陈阿婆想为家里赚点生活费,一拍即合。 日子总是要过下去,无论是不咸不淡,还是浓墨重彩。 一手抱着文鹤,一手牵着文喜夏,徐江晖迈过门槛。 “新郎官来了,快快快,拦门!” 鞭炮声,吵闹声,把这间不大不小的院子变得好热闹,比起过年也不遑多让。 看着梳妆镜里着红妆的自己,文竹不好意思低下头。 “新娘子不要害羞,今天是大好的日子。” 服装店老板徐凤受徐江晖拜托,充当了迎亲太太,毕竟她婚姻幸福,又有一儿一女,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。 能开服装店,本身就是个有想法的人,徐凤也好打扮,只是她也没看过化了妆的文竹。 “这样漂亮,可算让我这个兄弟享福了,他这些年也苦,如今可算苦尽甘来了。” 都姓徐,店又近,生意人哪会介意嘴上多个兄弟姐妹的。 “哎,老板” 没等文竹说完,徐凤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 “今天话是要留给新郎官的,多好,郎才女貌,看着就叫人喜欢。” 文竹低眸,沉默。 她知晓徐江晖是个怎样的人,今天这些来为她拦门的伴娘,都是他雇来的,就怕这场婚礼不热闹,委屈了她。 哪怕在文竹心里,这就是一场假婚礼。 可是,他也要给她办得这样隆重,花这么多钱也不在乎。 他只是说:“现在人结婚哪有不办婚礼的,难道要别人知道我们是假结婚,到时候被人举报,小夏读书怎么办。” 他总能让她哑口无言,毕竟—— 他也长大了啊。 “吱呀” 逆着光,文竹看到一道身影踏着大步进了房间。 一阵恍惚。 今天的徐江晖,收拾得极为好看,让人看了禁不住脸红心跳。 她以前,怎么就没这样认真看过他呢? 苏城是个发展极快的城市,而闹洞房这样的习俗,在这里是没有的。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后,徐江晖也累了。 只是身上那身中山装他舍不得脱下。 对他来说,这就像一场美梦,是美梦,就总想多梦一会儿。 房间里,文竹已经把那身红色褪去,换上平日里穿的衣服。 刚走出房间准备帮忙收拾,就碰见了徐江晖。 “阿姐收拾这么快啊” 徐江晖有些失落,他忘不了刚才见到她时,是怎样一幅画面。 或许,这一幕,他是要带到地底下去的。 “还得给小鹤熬药” 文竹抿嘴,不知为何她莫名不敢看徐江晖,脸上也染上了几分红意。 “对对对,今天忙忘了,还没给小鹤熬药” 徐江晖一拍脑袋,一脸懊恼。 既然西医治不了,那就看中医。 好在中医没让文竹彻底失望,好歹还是开了几副药,算是有了新希望。 另一个房间,文喜夏正将文鹤头上扎的小揪揪松开,这看起来是喜气,但她看得出文鹤不喜欢。 一边为文鹤梳头,文喜夏一边忍不住念叨: “以后就得叫爸爸了,小鹤,要叫爸爸啊。” 变化无常,文喜夏对这四个字有了自己的理解。 她也想不通,为什么舅舅一下变成了爸爸。 可是新爸爸的手很温暖,而记忆里爸爸牵起她手时的温度,文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