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留下一些光不至于让屋子里呈现完全看不清的昏暗。 他能看见一团人影呆呆在那儿坐着。 “阿姐,怎么不开灯?省这个钱?小夏和小鹤呢。” 没见着两个孩子,徐江晖有些担心。 文喜夏这孩子和他熟稔了,每次他一回来,那孩子都要奔向他的怀里,甜甜叫着:“舅舅”。 还有文鹤那小孩,虽然还是不会说话,但每次眼神都会追随他。 她们都在想他。 原来清冷的房子一下变成了家。 徐江晖也好久没喝酒了,没有再和他那些朋友时不时就出去吃夜宵喝酒吹牛。 原来他有烟瘾,但文鹤这孩子闻不得这气味,一闻就咳嗽个不停。 开始徐江晖还背着文鹤抽烟,但他抽完烟回来,文鹤都不让他抱,挣扎得厉害。 “你这鼻子可灵得不行” 徐江晖颇为好笑地刮了刮文鹤的鼻子,可怀里那孩子反应并不大,倒看起来颇为嫌弃。 从那之后,徐江晖烟也戒了。 “啊” 文竹恍然大悟,她回来以后心神不宁,竟然忘了去陈阿婆家接小孩回来了。 “看我这记性,我现在就去接小孩回来” “别” 徐江晖伸手拦住文竹。 “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,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,发生什么事了?” 就文竹现在这个样子,徐江晖哪里放心让她一个人去接孩子。 文竹不是一个冒失的人,得先说清楚发生了什么,他怕她又一个人咽下。 文竹不想让徐江晖担心,可就在她准备打哈哈过去时,她瞧见了他脸上的表情。 徐江晖一进门就拉了灯线,所以文竹看得是那样清晰。 对,她们是家人,徐江晖不该被隐瞒的。 她也需要徐江晖的建议。 得知文竹忧心的事,徐江晖心里涌现出了一丝窃喜。 她不是苏城人,可他是啊! 文竹哪里需要去认识什么苏城本地人,然后为了孩子读书想办法又进入一段婚姻。 压根不需要别人! “我是苏城人啊” 徐江晖的手轻轻搭在文竹肩上,明明没什么力道,却好像把她整个人托住。 “你哪是什么苏城人” 文竹无奈笑了笑,“我知道你也心急,但别说胡话了。” 当年文竹的父亲和徐江晖的父亲是至交,所以出事以后徐江晖来到文家,户口没迁过来,但只要有文家一口饭吃,就有徐江晖一口饭吃。 文竹记得很清楚,毕竟徐江晖来她家的时候她都十二岁了,怎么都能记事了。 “这小院是前几年买下的,修彻店也是,前两年我就把铺子买了,这收入稳定,居住时间也满足了,就把户口迁到了苏城。” 文竹一时说不出话来,动了几下嘴皮,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 “怎么,看到弟弟挣钱了,感觉那个总是靠着自己的弟弟长大了?” 略微带着好笑的语气,徐江晖终于做到了常梦到的场景。 站在她面前,告诉她,他不再是她记忆中那个需要她保护,惧怕别人议论的男孩。 是一个成熟的、能挣钱,可以站在她面前保护她的男人了。 “滋” 布料摩擦在一起,发出了轻微的声响。 徐江晖瞪大了眼睛,双手无措的握住空气。 这个拥抱来得太出人意料,也太温暖了。 “怎么这样能耐呢,这要吃多少苦啊,我们江晖这么小就一个人出来打拼,还买了自己的房子,这要吃多少苦啊!” 过得苦的时候,怎么会不知道呢? 只是那时候只有自己一个人,那些朋友兄弟难道想听你说苦吗?更何况在刚刚出来打拼时,他哪有什么朋友。 直到有人开始心疼你的苦。 你才翻开那落了灰的记忆。 原来我这一路这样不容易啊。 那无措的手终于放下了,下一刻,紧紧抱住怀中那个知道他能挣钱后第一想法却是心疼他的人。 “都怪我不好,没一开始跟阿姐说清楚,叫